“我在给顺子交代事情,你听着就好!”
淡漠的语气中藏着几分敲打,靖子知道自己不能再闹,否则倒霉的一定是她。
只能嘟嘟嘴,装出一副可怜样:“人家就是好奇嘛!”
“顺子,我们继续说!”
“松夏政经塾是我和松下老先生合作,投入将近百亿,为了培养霓虹下一代政治家。”
“大部分成员都是平民出身,他们有远大理想,为了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所以才在那儿努力学习。”
“演讲、政策分析、应变之道,还有局势处置之道。”
“这些我想应该感兴趣,我去过你的房间,似乎有一墙的书?”
盯着坐在他大腿上的三原顺子,夏言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某种跃跃欲试之感,她骨子里是个不安分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混成那么个名声。
反观面前的泽口,虽然在拿捏男人上有一手,可事业心却不重,一直在演艺圈打转,没有想过走其他的路线。
靖子听到这里,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三原顺子那张脸,心里直犯嘀咕:她凭什么?
从细川君的言语中不难看出,他要捧这个女人去从政!
女政客哎!这可是多么稀奇的一件事。
国会那么多议员,可女议员几乎掰手指头都能数得完。
“细川君,我也要!”靖子突兀地说道,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机会,毕竟她这个年纪,充斥着霸占一切的原始欲望。
却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行!
“那你就听着!”
夏言的手掌已经抚摸上了顺子的大腿,她为了见细川君特意穿了一件黑色丝袜,她平时坚持运动,身形保持得还算不错。
要不然她也不会去演什么《排球女将》,毕竟有些动作还是需要些运动基础的。
“想成为议员,竞选是关键。”
“神奈川县没有什么棘手的,我想你以歌手的名气,如果真能提出些合理的建议,选上倒不难。”
“按照一般说法,竞选就跟修真差不多,讲究财侣法地......该死,你应该听不懂什么叫修真。”
拍了下脑门,后半句夏言是用中文讲出来的。
靖子有点急,她总感觉夏言那句中文才是精要所在,那又不忍打断,耐着性子专注地听着。
“财,就是钱,自民党为什么强,因为他们能搞钱,在议员竞选前,各个派阀会给议员发钱,让他们有实力竞选。”
“如果顺子你竞选,钱肯定不缺。”
“这个侣平常是指伴侣,但在你这儿就应该称之为前辈,或者说搭档,你太年轻了,想要让神奈川人相信你,就得找些政坛老前辈来拉扯你一把!”
“有他的提携,你这么年轻的面孔才不会那么突兀。”
“我甚至需要这个人去掩盖你的细川派色彩!”
对于找老前辈帮衬一把这种事,在霓虹政坛并不少见,大部分政治家族是这么干的。
也有部分实在找不到继承选区之人,只能找个看好的年轻人把政治影响力传递下去。
“找老前辈这种事情,我回头找立花帮你物色。”
“那么再往后就是法,竞选总归要有口号,你作为女性有自己的天然优势,如今霓虹女权兴起,你可以借势,宣传什么女性主义,女性从政之类的。”
“这种选举观点就需要你自己悟,县议员、众议员,乃至参议员,需要选择不同的说法。”
“你可以问问前辈,或者自己琢磨。”
“到了松夏政经塾也可以去和同窗聊聊,他们或许会给你一些启发。”
“最后一项就是地!那就是地盘,对于选区一定要维护。”
“时不时给些小恩小惠!”
讲到这时候,三原顺子的丝袜都快起球,只听到“滋啦”一声,夏言竟然把丝袜给拽开了。
坐在远处的冈田奈奈看到这一幕,当即到门口把夏言办公室门给关上。
泽口靖子眉头一蹙,她嫌弃地看了看三原顺子,她可不愿跟这个女人一起。
索性再让细川君说下去,她手托着脑袋盯着夏言:“细川君,我听说有人会丢掉他的选区,这是怎么回事?”
“深耕选区,就意味着选区和个人深度绑定,如果出现议员没有满足地方需求的时候,情绪就有可能反噬。”
“比如社会党就在猛攻那几个自民党人的选区。”
“就是因为自民党曾经许诺解决地方上的某些问题,可这些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这时候选民感觉受到了愚弄,就会把议员再选下来。”
“顺子,你明白了吗?”夏言盯着三原顺子的眼睛,她好像已经有些坐不住,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那时候也好像这种办公桌,细川君是坐办公桌的,而她只能坐在办公桌下面。
熟络地猫下身子,按住夏言的大腿,就要按以前的流程走,却不想旁边的泽口靖子有些看不惯。
“哼,当议员怎么了,还不是要钻细川君的办公桌。”靖子气鼓鼓地说道,而后她站起身就要离去,根本不想跟三原顺子一起。
“你懂什么!”
“这叫懂得伏低做小,身段灵活,懂得在不同议题上进进出出!”
“靖子啊!你不是那块料,就不要强求了,要不然什么也得不到。”
夏言亦不爽靖子的态度,或许因为自己的漂亮,女人已经有些无法无天的味道,所以要多敲打敲打。
“哦?如果我也愿意呢?”
说罢,泽口靖子走到夏言身侧,也学着三原顺子的模样跪倒在地,缓缓向夏言爬过去。
“能不能当议员?”
“能当,能当!靖子你果然身段柔软,先弄点名气,起码跟三原差不多,然后再去学习一段时间,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成熟的政客......”
揉了揉泽口靖子的头发,夏言志得意满地回应道,可惜靖子不接他的茬。
直接站起身,擦了擦嘴:“切,还要学习?我才不当呢!”
说罢,傲娇地走出房间,把夏言剩下的火焰独留给三原顺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