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圣子撅着嘴朝两边看看,有些瞧不上夏言的恶趣味。
一张张人物照片,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过道上行走的人,如果是个胆小的.....好吧,圣子就是那个胆小的。
她拽住明菜的衣袖,有些紧张。
“明菜,你不觉得害怕吗?”
“走到哪里都有细川君的眼睛,他在面对照相机的时候,眼神好锐利啊!”
圣子小声感慨,再次和照片里的夏言对视,有种别样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她看的那张照片恰好是夏言和大平正芳首相的合照,一想到大平已经死去,圣子随即变得更加害怕。
“细川君不会害我们的!”明菜嘴角翘起,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似乎多了某种别样的圣光。
“这么自信!”圣子嘀咕道。
原本她还有些恐惧,可到了夏言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齐藤由贵,圣子陡然起了战斗心思。
她直接坐到齐藤由贵对面,有些愤懑道:“你唱的那首《卒業》真糟糕呢!”
“如果给我唱,尾句我绝不会那么演绎!”圣子一上来就朝由贵开火,差点没把齐藤由贵打懵了。
圣子已经出道好几年,而齐藤由贵勉强才出道几个月,两人的名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细川君让我这么唱的,有问题吗?”齐藤由贵心气高,直接把夏言搬了出来。
“你就这么跟前辈说话吗?”
“等你参加节目,我肯定要去,我看看你怎么跟前辈说话的!”圣子也来了脾气。
旁边的明菜赶紧打圆场,冲齐藤由贵抬了抬手:“齐藤,先不要说话!”
“圣子,之前你说过什么?”
“不是说不跟其他人吵架的!”
“明菜,我有点忍不住,细川君在外面风流快活,却还叫人往家里送女人......”圣子抱住明菜,有些痴缠地说道。
大厦内的女人们让夏言调教得很好,她们几乎就围着夏言打转,所有的情绪都因夏言的态度而变化。
除了出去工作,其他时候她们渴望和细川君腻在一起。
但这种想法根本不现实,因为大厦内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们的对手也越发厉害。
在那里整理文件的清原橘香已经取得了冈田奈奈的认可,她做事极为麻利,已经将房地产那块业务框架大体理顺。
一份份文件分得比冈田还要齐整,当听到圣子像是要哭泣,她走上前递给圣子一包纸巾。
“有些事,必须看开!”
“如果惹他生气,只怕我们也得不到他的好脸色。”
清原橘香坐到齐藤由贵身侧,她搂住齐藤:“她还算好相处吧?你们为什么要跟她过不去呢?”
“我也不知道!”圣子摇了摇头:“或许因为裕美姐姐吧?”
“裕美?”明菜眨巴着眼睛,想起裕美是哪一个。
说裕美、裕美到,穿着一件金色丝绸吊带的裕美径直走进来,她身边还跟着夏目雅子,她一露面就令众人惊讶起来。
“小达姐!”
“雅子姐姐!”
“身体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们全都围拢上来,一个个开始嘘寒问暖,毕竟雅子对她们没有威胁。
白血病在这个时代属于绝症,即便有夏言花钱帮雅子吊着命,但谁也不清楚终了那天何时到来。
雅子朝夏言办公的位置看了看,见正主不在,心里多少有些黯然。
瞧了瞧最后面的两位新人,小声道:“那位就是齐藤桑吗?”
“裕美大度点,不就是那天晚上压了你嘛!”
“我也经常压你呀!”雅子开玩笑道:“咱们这些人,谁没有压过谁似的?”
“齐藤,回头让裕美压你一次!我记得那个坏家伙最喜欢人多了,人多热闹,而且他喜欢那种征服的感觉。”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他是个变态!”雅子说着说着,就噗呲一声笑起来。
众女看着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她们能有什么芥蒂好纠结的?被他一镇压,该和睦的时候还得和睦。
冈田奈奈见家里的氛围又恢复正常,欣慰地上前揽住雅子的手臂:“也只有您可以缓和这里的气氛,刚刚她们都要打起来!”
“他要在,你们也和睦!”雅子眼中闪过一丝丝落寂,微笑着回应道。
“不一样,我们那是怕,您在这里,我们只感觉到温馨。”奈奈感慨道。
“看到你们这些女孩,我就想到我最天真烂漫的时候,无忧无虑,有时候想想烦恼都是自己带来的。”
“人活着,只要快乐就好,至于心中所纠结的,忘了最好!”雅子开口向众人劝道。
“嗯,忘了最好!”冈田奈奈拍了拍手,转头朝浜田朱里吩咐道:“浜田,去联系厨房,让她们上点水果、下午茶之类的。”
“咱们在坏家伙的书房开个茶话会,你们再邀请邀请其他姐妹,一起到这里聊聊。”
原本应该有一场撕逼,却消逝于无形。
即便她们还存在面和心不和的情况,可终究接受了彼此的存在,如雅子所言“人活着,快乐就好”。
男人的快乐往往可以发之于本心,事业的成功、身体的强健。
可女人的快乐往往来自于外部,她们需要他人的关注、赞美、拥护,所以阈值越来越高。
当夏言把她们围拢在一起,在闲聊时也会时不时地赞美彼此,或许会产生某种畸变的“闺蜜情”。
“哈哈哈,你们说细川君现在和谁在一块?”三原顺子作为名气最小的一个,直接担当了茶话会上的气氛组。
“肯定不是你!”浜田指着她,拿这个好姐妹开起玩笑来。
“我说肯定是泽口靖子,明天我非要去看看她走路的样子,会不会是这个样子!”
古手川佑子装出腿脚不便的样子,扶着墙开始表演,周围的女人们都红着脸大笑起来。
矜持往往表现给男人看,只有她们自己的时候,那话题别提有多么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