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将细川君当做追赶目标,所以才在本子上写您的名字!”
“您应该是霓虹商界第一人。”
“即便米国财团,也赶不上您细川财团的勃勃生机!”
堤义明求生欲满满,嘴里说着谄媚言语,生怕夏言再问出什么要命问题。
他来参加这个选美比赛干嘛!
被细川君用言语来回拷问,等会自己如果对泽口选手表现得有些不对,恐怕自己还得受旁边这位的打压。
从《兵库日报》这件事看,眼前年少扬名的财阀之主或许心胸并不开阔,甚至还有点小肚鸡肠。
人家小记者不过背后念叨几句,现在竟然被上纲上线,连报社都要没了......
“呵呵,堤桑,说得好!”夏言装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跟着给堤义明鼓掌。
夏言一眼就能看穿堤义明那拙劣演技,不过眼下还需要这位堤桑陪着演戏,演一出他夏言能容纳财界中任何人的戏。
即便那个人曾经得罪过自己,亦或是跟细川财团对抗过。
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夏言就能放下争执,接纳这些曾经的对手。
堤义明只是个道具而已!
嘉宾陆陆续续到来,他们看到评委席上相谈甚欢的两位会长,心中不由得嘀咕。
之前不是说这两位斗得很凶吗?
现在有说有笑的样子,这叫斗得很凶?
今天来到现场的嘉宾,要么有些名气、要么资产丰厚,毕竟一张入场券已经快炒作到五十万日元。
不少人围拢在夏言和堤义明身边,就想听听这两位大佬在聊些什么。
“东京还有哪些地块比较棘手的,我们一起开发?”夏言冲堤义明使了个眼色,开始聊当下的房地产。
“一起开发?那利润不就要分出去?”
“从现在的地价看,未来起码还有翻倍的可能!”
“翻倍?你是不是看不起东京的房价?”夏言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周遭都竖起耳朵,心中已经跟猫爪挠一般,就想听听两位大佬多说些。
因为北辰银行从霓虹央行拿了不少资金,神武地产疯狂注册子公司、孙公司,通过外部渠道从北辰银行贷款,把这些资金全部贷了出来,然后在东京、大阪、名古屋疯狂拿地。
同样,得了北辰银行贷款的西武也有同样动作,东京整个地价较上一季度已经涨了百分之二十。
这种涨幅让持币者万分焦躁,不知道该不该上车追涨。
“起码还有几倍涨幅!未来东京房地产的货值可以买下整个米国!”
夏言直接撂下一句狠话,连帮腔的堤义明都吓住了,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买下米国?
米国人愿意卖嘛!
“不可能!”堤义明摇了摇头。
“米国有很多地标性建筑,完全就是非卖品,比如帝国大厦、洛克菲勒中心大厦等等。”
堤义明对于超高层建筑如数家珍,众人从他举出的例子中,仿佛看到眼前那一幢幢高耸入云的大楼。
巍峨穹顶,闪烁金光。
纽约、华盛顿、洛杉矶多少富丽堂皇的大楼,他们东京能比得过吗?
静静地听着夏言和堤义明吹牛,后面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夏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丝狡猾,而后声音逐渐高亢起来。
“洛克菲勒大楼不是非卖品!”
“纽约的朋友们让我带话,如果东京这里有人愿意让出中心位置的几幢大厦,洛家愿意在几年后以市价出售!”
夏言笃定这一消息能传到三井、三菱等财团的耳朵里。
倒是堤义明有些疑惑:“那细川先生您自己为什么不买呢?”
“你这就说到我的伤心处,我们细川财团发迹时间不久,仅有的几幢大楼还得用于自家企业办公,哪里能对外出售?”
“再说那些区位.....哪里比得上纽约曼哈顿?”夏言无奈道。
三井财团有新宿商务区,围绕在三井大厦及周边的十几幢楼;三菱有丸之内,几乎在其中办公的企业都要给三菱交租。
再瞧瞧现在的细川财团呢?
勉强在新宿边缘拿了几块地,超高层总部大楼还在建设中,至于被夏言寄予厚望的六本木新城依然在规划拆迁中。
如果不是极东会手段酷烈,恐怕这些拆除费用就要高到天上去。
“别说这些了,节目马上开始,各位坐回到自己位置上!”夏言转头朝众人催促道。
他已经放出了鱼饵,就看三井、三菱哪一家会去咬钩。
舞台上灯光璀璨,激扬的音乐声似乎能调动每个人的激情。
“即将登场的是各地美女的泳装秀!”
“让我们欢迎!”
主持人带头鼓掌,下面的老色胚们也都一脸热切,唯独夏言看着很淡然。
连体式游泳衣,根本没什么看头。
而且灰姑娘大赛的参赛者一般年龄较小,有的根本没有身材,完全就是一马平川的调调。
堤义明瞪大了眼睛,要从这波人里面找出泽口靖子。
你细川君拿她当禁脔,老子多看几眼还不行?哼,看看你总不能还责怪我吧?
干冰制造的雾气,让舞台有些朦胧感,只见泽口靖子穿着红蓝色夹杂的连体泳装,身上还披了件白色的毯子。
脸蛋看绝对一流,可身材到底欠缺了些。
还是个青涩小女生,哪里有什么看头,堤义明倒是有些愠怒,半遮半掩,给谁看呢!
披了个毯子,其他选手为什么没披?
细川夏言简直就是个小气鬼,连看看都不想让他看。
搞什么选美大赛啊!堤义明在心里不住念叨着,而后从冰雾中又走出一位高挑美人,她脸色清冷,穿着一件亮蓝色泳衣。
她比前面的泽口靖子要高上十厘米,往那儿一站气质就把泽口给压了下去。
她好像并不爱穿泳衣,稍稍露了下身材,然后就把自己的身躯用白色毛毯给裹了起来。
众人此刻也只能看到她苗条的腿肢,袅娜娉婷地站着,就好像一朵冰莲,不愿意沾染世间污浊。
不止现场观众看得有些呆愣,就连宫内厅的人也被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