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刚刚坂井知事打电话过来,说细川君准备把宝冢总部迁走。”
“什么!我找他去!”大地真央风风火火地出门,都没来得及听父亲后面的话。
“真冒失啊!”
“希望她能让细川君消气吧!”
“这就是财阀的力量吗?能让一地知事低头?亦或是影响兵库的经济。”
作为一名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多田积极参与社会事务,在兵库县当地也算个小名人,所以坂井知事能第一时间联系上他。
包括之前大地真央报名参加宝冢,也有其父当地人脉的缘故。
如果细川财团坚持将宝冢从兵库县迁走,或者细川君有心给兵库添堵,让极东会在神户当地搞些骚动,必定会影响到兵库县的经济。
“罢了,一个女儿,随她去吧!”多田先生颓然地坐回沙发上,灌下一杯清酒,再次恢复到沉默状态。
男人如果碰到无能为力之事,多数只能借酒消愁,默默等待结局到来吧!
夏言则不希望自己有那样的时候,每日新闻社兵库分社的本部长、细川商社的分部长,还有当地分公司的负责人都被他叫了过来。
酒店最大的套房内站满了人,他们等待着细川君的训导,眼中不乏激动之意。
他们没想到公司会长有一天会站到他们面前,还亲自给他们安排任务。
“我有事要你们做!”
“当地《兵库日报》的发行商,还有其股权情况希望你们帮我弄清楚,我想让每日新闻社收购它!”
“该死的小报,居然敢乱写!”
“回头把那个乱写的家伙派到中东去采集新闻!”
之前说不跟一个小记者一般见识,可他只是外溢部分怒气,或许就能改变一个普通人的命运。
“您还有什么事吗?”每日新闻社兵库分社的本部长询问道。
“把《兵库日报》二月份关于植村直己的报道都找出来,好好地去驳斥一顿!”
“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办的事!他们都明着在报纸上攻击兄弟公司的广告策略,你们就不知道反驳一下吗?”
“你们是我养的喉舌,有时候要为我发声,明白吗?”夏言大声质问道。
他冷厉的态度、极为不善的言辞让下属连连鞠躬,生怕这位会长大手一挥将他们都裁掉!
“明白!”
“我这就安排人去写文章!”
“一定好好驳斥兵库县这种地方保护主义。”
就在手下人战战兢兢之际,房门被人推开,大地真央露头冲夏言招了招手:“细川君,能聊聊吗?”
“你们自己商议商议反击,我出去说会话!”夏言大步走出,身形说不出的雷厉风行。
几个属下对视两眼,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这位爷到底因何而生气。
或许看出夏言心情不佳,大地真央一上来就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刚刚问了黑木瞳事情的经过,心中也有点无语,仅仅因为兵库县一个小记者,你就要这么大动干戈?
不至于吧!
两人静静地在走廊上走动,只能听到他们两个鞋底踩在松软地毯上的声音。
过了许久,大地真央才缓缓开口:“细川君,不好意思,我被父亲禁足了,他希望我能正常地嫁人生子......”
“哼,你的保镖呢?”
“全部都换掉,我要给你选几个强硬点的!”
“你属于我,而不是你们多田家!”
强横、霸道、不留一丝余地,大地真央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心思无比复杂。
强硬如他,要是跟自己的父亲在一块,恐怕会打起来吧?
女人天性里都是慕强的,当发现一个男人可以轻松击败自己的父亲,往往也就意味着芳心渐渐沦陷。
“细川君真会迁怒人!先是迁怒我们兵库县,现在又迁怒我的保镖!”
“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啊!”大地真央向夏言劝道。
“哼!”
“我一定要把《兵库日报》肢解掉!”夏言语气坚决,根本容不得大地真央再劝。
“那宝冢呢?为什么好端端地要迁走?”
“你不喜欢兵库这个地方?那我呢?”
“不是最喜欢我这吗?”大地真央一把抓起夏言的手掌,将它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她今天穿着春日森系连衣裙,青白色的小花点缀裙摆,长发摇曳间,脸上露出独属于她的柔姒媚态。
夏言双臂将她身体往自己怀里一箍。
感受到她身体上的凉感,郁闷心情陡然散了大半,既然来消火,那就让你好好地承受我的怒火!
冲走廊尽头呼喊一声:“瞳!”
“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摸清《兵库日报》股东情况,制定出有针对性的收购方针!”
“我跟你大地姐姐先玩玩!”
“居然敢躲我?”夏言拽开另一间房的房门,重重将之一关,而后把大地真央压在了房门后面。
他一双眼睛凑上前去,盯着大地真央明媚的眼睛,而后质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待在细川大厦?”
“你是我的,我让你待在哪?你就得听我的!”夏言这番话霸道蛮横,弄得大地心里都有些委屈。
可想想她是灭火来了,可不能再让细川再生火气。
“好好好,听你的!我错了还不行嘛!”大地真央赶紧道歉,只想等会少受点罪。
可如狼似虎的夏言怎会怜惜。
大地真央眼神迷离,她已经不敢再跟夏言提什么《兵库日报》的破事。
生怕又激发他的兴致,从下午四点整整到晚上八点,她人都快瘫掉,却不想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余力。
侧躺在床榻上,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就听到夏言在念叨怎么报复《兵库日报》。
“如果是米国人抨击我也就算了,霓虹报纸居然给外人递刀子,这种事情必须禁绝!”
“杀一儆百,我要让他们再不敢报道细川财团的坏消息!”
“永远永远......”
偏执如斯,宛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