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股权,在给她时设定了各种各样的条件,一旦她离开,损失会让她痛彻心扉。
母亲的叮嘱再一次萦绕耳边,继父同样现实,他们教会了波姬更全面地看待这个世界,所以波姬不愿离开,亦或是舍不得离开。
“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给我一口咬下?”夏言低头看了看,意有所指。
波姬红着脸就准备跪下来,不想夏言冲她瞪了一眼,朝后面的贝阿招了招手:“贝阿,你过来,我害怕见到她!”
朱迪走过来把一件披风套在波姬身上,而后指了指外面:“波姬,我们出去吹吹风,这里留给他们吧!”
“朱迪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不小心牙齿多用了点力。”
说到这里,波姬的眼泪都快要下来,朱迪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们两个出去说。
就在她们站在三层甲板向外看时,休息室内传来了一阵阵的声响......
“他可真有劲!不是吗?”
“波姬,我知道,这种状态不正常,亦或是不道德。”
“里面的贝阿、耶里或许无所谓,法国人早就看透了婚姻,或许她们可以轻松地接纳自己成为一个情人。”
“可你不一样,好莱坞大明星,纽约的小公主!”朱迪幽幽地说道。
因为半人马资源的倾斜,还有华纳音乐时不时给她安排一张唱片,波姬确实要比同时期人气要强。
纽约的报纸也喜欢捧她,这就给了她骄纵的本钱。
刚刚的提议虽好,可却触碰到了夏言的逆鳞,他不想因为任何私人的事情影响到他的事业版图。
如果明天早上不是两家公司上市敲钟,夏言自然无所谓。
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脸颊上来个吻痕,还不知道这些记者会怎么编排呢!
“我该怎么办?”波姬越发无奈。
“哎,明早我帮你圆,就说这个吻痕是我弄的,因为太激动!”
“至于你,波姬,这种状态你愿意一直持续下去吗?”朱迪郑重地追问道。
看了看里面,青黑色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最下方隐约透露出一丝丝光束。
波姬自然不甘心如此,可她脑海里闪回过她和夏言在一起的画面,终究还是妥协了。
“只要他还是单身,我们就这样吧!”
“毕竟婚姻也没什么!”
她能从母亲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婚姻生活中的种种不幸,母亲已经全部经历过,所以她又能奢求什么呢?
“确定?波姬,你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跟我再说一遍!”
朱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波姬,眼神中透着一个不容置喙的意志,她和夏言算得上最为亲密的一对。
如果夏言真要挑一个人结婚,或许他会选择朱迪。
阿斯特夫人的教诲,还有纽约的种种故事,朱迪知道世间或许有纯粹的爱情,可大部分爱情都是利益与荷尔蒙之间的博弈。
夏言早已经用利益捆绑住每一个女人,想下船早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拉扯住波姬的肩膀,朱迪冲她指点道:“多笑笑!”
“好!”波姬点点头,再次回到休息室中,迎接夏言报复似的恶趣味。
清晨,灿烂的阳光铺洒在海平面上,豪华的白色游艇停靠在港湾,朱迪穿着卡其色大衣,双腿有些酸软以至于走得很慢。
她转头向自己的女保镖叮嘱两声,示意中午再去叫那些熟睡的女人们。
至于身后的夏言西装革履,可脸颊处却有些滑稽,好像有个红印刻在他的颧骨上。
威廉刚要上前问,却听到朱迪笑问道:“威廉先生,我给你的老板留的印记怎么样?”
“额...不好说,我一般没有这种艳福!”威廉无奈,他能怎么说啊!
只能硬着头皮恭维:“好像还不错,毕竟今天是您两位的公司上市的日子,庆祝一下也行!”
“走吧!早点到华尔街,我可不想迟到!”夏言无奈,摸了下伤口已经结痂,但红色的吻痕还存在着。
这些女人真会搞事!
之前是庆子,现在又是波姬,以后可得小心点,女人一旦疯起来可不会在意什么场合。
一进到车里,朱迪就躺在他的怀里,驾驶室和后车的空间完全隔绝,中间的通气窗也被关上。
司机根本听不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伤口是你故意弄的吧?”
“你怎么知道?”夏言无奈了,朱迪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你跟耶里的眼神不对,耶里跟我住在一起最久,我哪里会猜不出她的心思。”
原来是耶里露了底!
“波姬太过骄纵,我怕她在媒体面前乱说,所以有心给她一个教训,倒是夫人手段高明,昨天怎么把她说服的?”
“后面她居然跪在自己面前,那舌头......”夏言轻笑着,感觉自己又征服了一个大明星。
再一回头细看,朱迪竟然已经睡着。
夏言无奈一叹,只能默默等待车辆到达纽交所门口。
一个多小时后,离敲钟仪式还有二十多分钟,夏言终于赶到,他推了推熟睡的朱迪:“到了,我们到纽交所了!”
“朱迪打起精神来!”
纽约最为光彩的一对整理好仪容,而后就从加长林肯中走出,无数记者正等着他们。
两人一露面,就有无数照相机对准了他们,“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当他们看到夏言脸上的吻痕,拍得更为兴奋了。
“细川先生,您脸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我们一起出现,你说呢?”夏言握紧朱迪手掌,跟着一去举起来:“我们当然在彻夜狂欢!”
“相信金丝雀地产的未来会变得更加美好,我们的财富,我们的事业,还有我们的爱情!”
夏言对着记者的话筒,激情澎拜地发言道。
站在他旁边的朱迪亦是满眼的激动,他们的“爱情”,说得多好啊!
他们因利益站在这里,对于华尔街来说,共同的利益才是最为坚不可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