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黑木...瞳,之前是细川君的秘书,对了,她现在去了哪?不会被你甩了吧?”
比尔盖茨人还挺好的嘞!
转头还问了夏言半句,直接点燃了场内看热闹的气氛。
一大群记者把目光对准了夏言,仿佛他不回复就是心虚,有的记者想到夏言现在的秘书是冈田奈奈,脑海里已经在谱写一曲可歌可泣的三角恋。
对于娱乐圈、演艺圈有一定了解的记者挠挠头,感觉“黑木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不过这些记者多数针对的还是霓虹财界,所以不知道黑木瞳也正常。
“嗯,黑木小姐喜欢艺术,目前在宝冢剧团学习,未来也会跟我学习导演,或许会成为一个名监督吧?”
“另外不要用甩这个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夏言只能无奈地澄清,但特么的盖茨这么大嘴,谁能保证下面的记者不会乱写啊!
盖茨继续火上浇油,只见他耸耸肩、冲夏言挑眉道:“明白,明白,我都懂!”
一场新闻发布会似乎完全偏离了主题。
这些记者到底还是财界版面的,虽然没多少节操,可对于他们要报道的内容依旧一丝不苟。
翌日报纸的头版,依然属于“MSX标准联盟”,无数记者将之狂吹一顿,甚至将这一事件视作霓虹软件行业的发端。
至于娱乐版面,可真就热闹无比!
那些神通广大的记者们真的找到了黑木瞳的照片,把夏言和黑木瞳放在一起讨论,连带宝冢门口蹲守的记者都多了一大堆。
“黑木桑,您今天能不能别来剧团?”
一大清早,黑木瞳就接到了剧团里打来的电话,说得她有些懵懂,不知道团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黑木瞳追问道。
“昨天细川君不是有新闻发布会嘛!”
“有位叫比尔盖茨的外国人提到你,问细川君是不是把你甩了.....那群记者就得出结论,你应该是细川君的前女友!”
宝冢团长也有点无奈,藏了这么久的消息终于被曝光出去,也不知道这样的热度对于宝冢是好是坏。
反正影响力达到了,黑木瞳不愿意当细川君的秘书,却依然要做宝冢的女孩。
明年团里招新人,到时候肯定不缺少新鲜血液!
“盖茨先生真的这么说?”黑木瞳一脸欣喜,有些事她想跟外界去说,但又怕触怒到细川君。
现在好了,有盖茨先生捅破这层窗户纸,想来细川君不会迁怒自己。
可惜黑木瞳想得太好,夏言怎么可能放过她!
毕竟事情因她而起,也怕她面对记者围追堵截而失态,所以夏言去米国出差,就决定带上黑木瞳这个“唯一”的女人。
“赶紧走,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呢!”
“细川大厦他们有默契不会报道,但出去之后,我已经想到那些记者、狗仔如鬣狗般跟着你的样子。”
“说得真难听!”黑木瞳掩嘴偷笑。
听到夏言要带她去米国,她也没什么紧张情绪,反正米国纽约她都去过,如今不过是旧地重游。
已经坐到夏言的轿车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夏言就把车窗上的帘子赶紧拉起。
“外面有记者,估计就想拍到我们同框的照片呢!”
“梅田,飞机准备好了吧?”
“接到盖茨了吗?昨天你们给他安排舞小姐了吗?”
“这个家伙,以后再乱说就不给他安排这些活动!”
夏言有些恼火地揉了揉鼻子,原本离开细川大厦去米国只是纯粹的商务活动。
可他和黑木瞳的绯闻一出来,大厦的氛围都有些不大对,好像所有的女人对他都有些意见。
就连一向温柔的冈田奈奈都有些气鼓鼓的,今天早上还把一份小报放在了几份报纸的最上面。
那小报可真会编排,说冈田奈奈抢走了黑木瞳在细川君身边的位置。
“哈哈哈,我还真没见细川君这么狼狈过!”黑木瞳掩嘴轻笑,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女人就是大号的孩童,夏言生怕她放任自己的脾气,在外面说出什么让自己被动的话语来。
细川大厦里的女人们会相互制衡,彼此间会找到自洽的借口。
独独眼下的黑木瞳不会!
她或许多了几分野望,即便这些野望来自旁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可她终究要去争取试试!
“瞳,你知道什么是空中飞人吗?”夏言从她眼神中看到了某种叫冲动的东西。
就像前世那样,为了进入电影圈,她几乎可以牺牲很多东西。
夏言必须摁住她!还有她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
“一年几乎都在飞机上,就是为了工作!说明这个人很忙!细川君好像就是这样!”黑木瞳以为夏言在考校她,一板一眼地回应道。
“呵呵,空中飞人是个动词,等下咱们到飞机上,然后打开厕所,那么一个小小的空间就我们两个人......”
“我不听,我不听!”黑木瞳感觉到来自男人的刻板规训。
想想前天晚上,她身子懒洋洋的,都有些提不起劲。
“我就带了你一个,这种事情你也不想我再找别人吧?到时候你捂住嘴巴,谁也听不到的!”
夏言循循善诱,似要在狭小的空间内主导这场关系的嬗变,如同大草原上的公狮子,会用自己的手段去“教训”母狮。
和动物界不一样,人类沉溺于这种快乐,而对于动物而言,繁衍毫无乐趣,甚至可以说是苦差事。
或许人类的基因同样知道繁衍之苦,所以用某种快乐让人类的肉身沉溺其中吧?
盯着夏言没有一丝丝情感的眼神,黑木瞳屈服了,她大抵知道自己的男人有自己的原则。
如果触碰到他的原则,自己恐怕过不了关!
就像这次,他已经预判到了自己的动作,故而才会有一场空中飞人之行?
“哼,一天到晚都想......真拿你没办法!”黑木瞳娇嗔地回应道,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夏言的胸口,感慨他的心还是那么冷硬。
有些原则,他似乎执拗到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