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都是女性工作人员,要么就是如耗子般的“他”!
还记得那天早上,电话铃响,他说要早早过来给自己送早饭,结果把自己当成早饭给吃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清原桑,我能进来吗?”泽口靖子看着气质清冷的清原橘香,心中对于夺冠的信心陡然没那么足。
“进来吧!”
“要喝水吗?我这里有饮料,还有些小零食,嗯,东京的和果子,还有羊羹,这个用红小豆做的,可好吃了。”
清原热络地招呼着,和刚刚冷漠的齐藤由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里已经被塞了好几件小甜点,女孩子对这东西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像个小老鼠般,眯着双眼将羊羹塞进嘴里。
“真好吃,清原桑,我都没见你出酒店,这些哪里买的?”靖子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朋友送的,好吃吗?”
“你可以多拿一些过去,我怕胖。”
清原橘香的段位比齐藤由贵明显要高,一下子听出了靖子语气里的试探,不咸不淡地回应让靖子犹如猫爪挠心。
朝清原倒放的书面上看了一眼,似乎是一本叫《国富论》的书?
讲经济的?泽口靖子猜测着,那种莫名的挫败感越发强烈。
“我也吃不了多少,还是放在你这吧!”泽口靖子坐在床榻边,小腿不停地晃荡着。
她静静地观察着屋内,似乎要找出这里跟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不同,嗯?床单被单怎么跟自己的完全不同?
刚住进来的时候她明明来看过,所有人的床单、被单都是一个颜色。
酒店用品大多为白色,可这粉色的被子、蓝色的床单是什么鬼?
轻轻抚摸被子的纹理,还有里面的绒芯,泽口靖子当即追问道:“清原桑,酒店什么时候给你特殊待遇了?”
“这样图案颜色的被子我们可没有!”泽口撅着小嘴,已经满满的怨气。
就因为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所以才会给她如此优待吗?她们就活该什么优待都没有?
怔怔地看着被单出神,想到之前两次夏言在上面翻滚,清原橘香的脸蛋刹那间变得通红无比。
靖子被她这种反应简直弄懵了!
我问被子而已,你红什么脸?
这样的脸红,靖子记得好像在女同学脸上看到过,当时因为一对男女同学在学校运动会时穿了情侣装,难不成......
不对啊!要是清原橘香有对象,她来参加灰姑娘选美比赛干什么?
泽口有私下旁敲侧击过,大部分女孩都怀着对细川君的憧憬而来,那么清原橘香的对象只有一个,细川君!!!
该死,最重要的两个竞争对手都被那个大色狼给吞得干干净净,自己还能有胜算吗?
心中越发忐忑,索性心一横,盯着清原橘香的眼睛:“能把细川君的电话给我吗?”
“啊?”
“靖子你在说什么啊?”清原橘香可不是那么好讹诈的,她从最初的失态中恢复过来,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异常。
“呵呵,这种高级和果子,我查过东京旅游攻略,需要长时间排队才能买到。”
“还有这里的被单,细川君应该在这里躺过吧?”
轻轻抚摸着被单,泽口靖子极为笃定地说道,清原橘香一时间被堵得无语。
她上下打量着泽口靖子,苦笑道:“你还真是聪明啊!”
“可惜心思似乎没有用在正途上,罢了,我给你拿一张他的名片。”
清原橘香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细川联络办”,跟着指了指上面的号码:“自己记录!”
泽口靖子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将之记下来。
“出去吧!靖子,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清原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细川君有那么多女人,我们总要联合起来,对不对?”
“我没兴趣,他要我好好读书,最好能考上东大,学法律或者经济。”清原橘香的脸色越来越冷,仿佛根本不想跟泽口靖子多话。
碰了个软钉子后,泽口靖子站起身冲清原橘香鞠了个躬,而后快步离开清原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纠结地贴靠着房门,静静盯着窗外的阳光,低声喃喃道:“细川君真像这缕阳光,所有人似乎都能沐浴到。”
“为什么独独没有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如清原和齐藤,她鼓足勇气就要给细川君打电话。
女孩有着惊人的勇气,陷入执拗的女人是可怕的,她们只会一股脑地按照自己的揣测去想事情,从而把简单的事情变得无比复杂。
直接按动电话,半分钟后就听到电话那头联络办的人员在询问她的身份。
“我找细川会长,我叫泽口靖子,是灰姑娘大赛的选手之一。”
“您稍等,我查下电话。”联络办的工作人员很负责,生怕把什么无聊之人的电话转到细川君那里去。
“好的,已核实到这个号段是您下榻酒店的,泽口小姐,问一下您的生日是?”工作人员继续核对道。
“六五年六月十一日!”泽口靖子有些愠怒了。
“好的,泽口小姐,马上帮您转接!”
只听到电话嘟嘟两声,而后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是细川夏言,你是哪位?”
“我是靖子,泽口靖子!”女孩大声回应道,像是要宣泄自己的脾气般。
“呵呵,靖子啊!有什么事吗?”夏言态度依旧温和,没有把女孩的愤怒放在心上。
女人脾气再大,可只要他用力,总会变得如水一般。
“为什么齐藤由贵、清原橘香都是你的人,我呢?我是不是没机会了?”靖子大声质问道。
她问出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以为我会赢,却没想到她们两个作弊!”
“这个比赛一点也不公平!细川君,我想回大阪了!”女孩叨叨着,仿佛在东京受到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