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站定,开始唱起圣子的那首大名曲。
青涩的、俏皮的、欢快的,圣子往往都是这么演绎的,但细川君呢?他能演绎好吗?
似乎他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他能唱好这首歌?明菜和圣子心里都在嘀咕着。
还有那个高音,细川君能飚的上去吗?
两女不由得有些担心,生怕夏言会因此掉链子。
“啊!我的爱已经随那南风离去!”
专业的一开口,大伙就知道有没有,夏言的男声唱起这首歌竟然一点都不违和,反倒有几分青春激扬的感觉。
“啊!都到了那熏风吹拂的珊瑚礁!”
“每次和你不期而遇,总让我忘记一切,就像个小女孩般玩闹嬉戏。”
当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台下的中曾根康弘差点没笑出声,他一边开怀大笑,一边给台上的细川君鼓掌。
到底是细川君,真够豁得出去!连女子的歌词都能完美演绎。
关键这词有几分“小女儿姿态”,他都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真是太厉害了。
怪不得自己斗不过他,按不要脸的程度来讲,细川君或许比自己更没下限一点。
还好夏言不会读心术,如果知道中曾根居然拿他脸皮作对比,估计会气得上去直接给他一拳。
镜头扫过前面的桌台,把中曾根大笑的模样给记录下来,明日或许有很多记者都会去写中曾根的笑容吧!
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到了后面,熟悉的旋律第二次响起,台下的歌手和观众齐齐跟唱起来,一时间舞台变得更加欢畅。
“好!”
“细川君唱得真好,我还没看过几个男歌手能演绎出圣子的歌!”
“尤其前面的高音,似乎不太好唱。”黑柳彻子上来接着主持。
夏言此刻朝台下森田一义的方向看了看,打趣道:“彻子,森田桑呢?是不是打电话回去问了?”
“哈哈哈哈,你也太损啦!”黑柳彻子直接没绷住,捂住嘴巴大笑起来。
没想到细川君一曲都唱完了,居然还想着刚刚的事情,显然要看森田一义出丑。
台下的森田一义无奈地捂住额头,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细川君,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等下您唱什么歌呢?”黑柳彻子心里算算时间,知道得赶紧推进晚会的进程。
虽然大家伙喜欢看细川君,但时间不好超时太多。
“下一首唱明菜的《禁区》。”
台下中森明菜听到这里,当即掩住小嘴,心中那是又惊又喜。
如果没有《金盏花》,那么她今年肯定要唱《禁区》的,毕竟这首歌在下半年大火,帮她稳住了一线歌手的位置。
灯光师知道此刻该干什么,当即把舞台的灯光束打到了中森明菜身上。
“明菜小姐,此刻心情激动吗?”黑柳彻子笑眯眯地问道。
“我也喜欢细川君!”明菜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都没听清黑柳彻子问的是什么,呲溜一下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周围的观众都要笑疯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是一脸八卦地盯着明菜,他们肯定这几个人有些情况!
“哥哥,这是什么情况?细川君唱圣子的歌,现在又唱明菜的歌?”冲田浩之有些摸不着头脑。
“嗯,唱她们的歌,没点暧昧才有鬼!”冲田兄长点点头。
“我是说....他们三个唉!这道德吗?”冲田浩之挠了挠头。
要知道娱乐圈也有规则,如果某个男明星被曝光什么劈腿,定然会被支持者所厌弃,甚至曝光率都被迫减少。
哪怕到后世,霓虹凡是劈腿的明星都要出来道歉的。
可到了细川君这里,氛围骤然有些不大一样?
“呵呵,这可是细川君啊!哪怕他把在场所有的女演员都带回家睡一觉,也不会有人攻击他!”
“这就是财阀的地位,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
“娱乐圈就是一个小社会,所有人都要按规则行事。”
“那些大手企业的会长,谁不是花花肠子,有人会去苛责他们吗?”
兄长不断给冲田浩之灌输着社会最为底层的规则,有些桎梏永远是给普通人的,至于社会上流完全可以视规则为无物。
冲田呆呆地看向电视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繁华绚烂的光影,掩盖下的规则如此冰冷,有些事情没人在意,甚至还有些人乐见其成。
毕竟对于细川君这样的人物,风流一点又算得上什么!
舞台上,黑柳彻子等待众人的笑声结束,这才冲明菜笑笑:“明菜你在抢圣子的台词哎!”
“不会等下歌会结束,你要跟圣子抢人吧?”黑柳彻子继续追问道。
明菜此刻也恢复过来,握紧小拳头,冲旁边的圣子挥了挥:“圣子,我要抢人呐!”
“细川君,快点开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抢人那一幕!”黑柳彻子赶紧推进晚会节奏,夏言点点头,今晚的乐子已经够多,赶紧唱完走人吧!
明天的报纸估计头条是他!明菜和圣子应该也逃不掉!
“不是我先提分手,这场恋爱便不会结束!”
“你这滑头....老成的做法,一声叹息,又是设圈套!”夏言的歌声娓娓道来,似乎没有了明菜唱歌时的急促。
“明菜,我记得你这首歌歌词似乎你背了好久,有一次你上台表演前,我记得你还看了看歌词,对不对?”圣子在旁边询问道。
听到圣子这么问,明菜尴尬一笑,冲着圣子点点头:“这首歌很难唱的!”
“那家伙好像没有练习过,歌词感觉比我还要熟悉!”明菜撅着小嘴,一脸的郁闷。
原本以为能在唱歌上压一压夏言,可没想到他唱功了得,而且在红白舞台上还唱得是自己和圣子的歌。
刚刚他的表现完全碾压圣子,这会又来碾压她?真是个坏蛋,估计在向自己和圣子炫耀他的天才!
明菜气鼓鼓地联想着,倒是台上的夏言没想那么多,他纯粹是来玩票的。
反正已经暧昧够了,多唱唱自己女人的歌曲怎么了?等霓虹观众看多了,也大抵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