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藤由贵披了一件毛毯,乐呵呵地站在窗子前,伸出手在冰凉玻璃上作画。
她轻轻朝玻璃上哈了几口气,而后一个卡通般小猪形象就被她画了出来。
夏言端起咖啡,轻呷两口,抬头就看到这一幕。
直接站起身朝她走过去,眼睛里似有威胁之意。
“这是我?”
“你在怨我刚刚把你压在这?”
由贵瞪大了双眼,她大概猜到夏言的潜台词,说不准又要将她压在窗子上。
他也不怕别人看到!
自己根本经不起他折腾,浑身现在就像要散架般。
“哪有,不过猪头比较好画一点。”
“之前恶作剧同学,也用这个头像!”
“好累啊!”
“细川君,你不累吗?”
她伸出双手捧住夏言的脸,冰冰凉凉的手心,有种别样的柔感,夏言脸蛋有些赤热,一双眼睛通红地盯着她。
感觉到细川君眼中的不善,齐藤由贵心中大惊,赶紧小跑到沙发边,就准备拿起衣服跑路。
哪料夏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根本不让她跑。
手指在她小脸蛋下巴处一勾,笑呵呵地威胁道:“想跑?”
“来的时候不是要陪我一整晚?”
“这才晚上九点,就想走了?”
“细川君,人家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家里炉灶上好像煮着东西,万一烧干可就不好。”齐藤由贵娇嗔道。
到底是未来的不伦女王,瞎话、谎话那是张口就来。
夏言才不信她的鬼话。
即便真发生事故又能怎样,一个房子烧掉,大不了再换一套。
她就这么乖乖送上门,不在她锁骨上好好种几个草莓,彻底打下自己的烙印,夏言怎肯罢休?
将齐藤由贵抵在办公室房门后面,盯着她一双潮润的眼睛,暗暗感慨她这张鹅蛋脸真是恰到好处。
白皙的圆脸并没有让人感到臃肿,反而有种独特的圆润弧度。
如水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
“呼,呼,细川君的眼神真令人害怕呢!”
柔柔的香风喷吐到夏言脸颊上,让人感觉有些痒痒的,她就这么明眸如水地看着,似乎已经平静下来。
刚刚还推诿的女人双手环抱住夏言脖颈,垫着脚尖便再次送上香吻。
男女之间的对视,仿佛世间最为浓烈的催情药,平常对视一如清水,可情欲之时,就像加了特调酒精,心潮起意、激荡难耐。
东京夜色下冷寒北风呼号而吹,办公室内却温暖如春,空调温度打到最高,两人身上流淌汗水,一切似渐变生命涓流的夏。
一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
早上齐藤由贵还迷糊着眼睛,胳膊就被人推了推。
冈田奈奈见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毯子,空气里还有一个男人的汗臭味,哪里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沙发又不能要了。
细川商社的办公环境和北辰银行一比,略微要简陋一些,办公室没有单独休息的房间,所以昨晚只能委屈由贵。
“小妹妹,该起来了!”
“啊?”
“咳咳!咳咳!”
齐藤由贵感觉身体有些烧得慌,尤其是胸口那一大块,似乎昨晚被按在玻璃上受了些寒气。
还是昨晚冷热交加间,身体吃不消而受罪?
“脸蛋怎么这么红?呀!居然发烧了?”冈田奈奈心善,见不得同龄女生受这样的苦楚。
赶紧走到外面帮齐藤由贵拿套备用衣服。
“快穿上,等下我让浜田陪你去看医生。”
“算了,直接打电话请细川君的保健医生上门吧!”
冈田奈奈赶紧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就开始联络。
夏言身边的一整套配置极为齐全,完全按照后世顶级富豪的团队打造,厨师、医生、保镖、心理咨询、健身教练......
有些人员夏言用不到,可他身边的人用得到啊!
比如年轻的女偶像,因为受到夏言支持者的谩骂,就需要心理咨询师帮忙疏导。
“细川君呢?他不会也感冒吧!”
“如果他病了,我可就有罪过了......他还要去红白唱歌,万一嗓子不行......”齐藤由贵还在为夏言考虑着。
殊不知身体如猛兽般的夏言,此刻已经在商社一间简易健身房锻炼上了。
一台跑步机、七八个哑铃,外加一张薄薄的瑜伽垫,这就算全部的健身道具。
原本这地方是个小会议室,专门用于各个小团队开会,后来直接被夏言征用,来安置他的器械设备。
这栋大楼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工位都已经无法满足商社发展的需要。
有些跑外勤的工作人员甚至只能和同事共用一个工位。
“细川君!细川君,齐藤酱感冒了,您要不要也量下温度?”简易健身房的大门被浜田朱里敲响。
“哦?她身体那么弱啊?”夏言蹙了蹙眉头,浑然没有意识到他昨晚有多混蛋。
开窗通风,发丝外飘,内热外寒,不生病才怪。
“不用,我这样像有病的吗?”
夏言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汗水,刚想再调笑几句,不想远处跑来一人,近看才认清是立花志一。
“立花,怎么了?”夏言面色一冷,立花志一即便当上众议员,但私下里依旧负责细川商社情报课。
故而他过来铁定有事!
“浜田秘书,我有事需要向细川君单独汇报,麻烦给点空间,好吗?”立花志一脸上带着几分焦躁。
平日他绝不可能用这样的语气和夏言的秘书说话。
冲浜田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回去。
而后夏言冲立花招了招手,喊他进了自己的小型健身房。
“怎么回事,面色如此难看?”
“NHK内部有个民意调查,其中有两个高管炮制了一份议题,说您可能涉黑,要把您从表演名单上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