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他们手里的箱子,佐藤流笑道:“这只是给你们的第一笔钱,干得好,后面还有!”
“会长,到底什么事?”
想到箱子里面堆得满满的钞票,手下人不禁浮想联翩。
“简单!让藤尾桑给你们详细介绍,他在名古屋做河沙生意,同时也和当地极东会组长关系不错。”
“河沙生意?”大伙面面相觑,但也听说过这行,似乎需要很多的人手。
如果地方上没有人手驱使,根本护不住手里的河沙。
“众所周知,我们从河道采掘河沙,一般需要有河沙开采权,当然其中也有不具备资质的公司。”
“有了沙子后,需要装运、对接建筑公司、送往工地。”
“你们也知道,有些河沙需要经过地方同意,另外中间还有损耗......”
叫做藤尾的商人仔细说明其中关窍,一个个极东会的大老粗眼睛都亮了,这中间的油水居然这么大?
只需强压一阵,把河沙货源拿下,就能赚他一大笔。
就好像一块大肥肉,只需要过道手,便是满手油水。
“会长您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在新年期间拿下这些河沙的实际专营权?对不对?”
一个福岛县的分部组长眼神热络,直勾勾地盯着佐藤流,真想把他脑袋挖开,不知道里面是怎么长的,居然有这么好的弄钱主意!
他们以前收保护费、走私、开赌场,那都算什么,赚辛苦钱吗?
越想心中越是愤慨,越想把那些河沙的产地都控制在手里头。
“呵呵,后面怎么卖,你们要听我的!”
佐藤流一开口,就要拿走蛋糕中最大的一块,听到这里,各地组长、部长都有份愤懑,齐刷刷抬头盯着佐藤。
“哼!”
“这条财路你们当这么好得,没有我帮你们应付官面上的人,你们一个个都得进警察局。”
“还有那些建筑公司,你当他们手底下的人是吃素的?”
“工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佐藤大声嚷嚷着,几个极道头目瞬间冷静了不少,他们想起所谓全共斗,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忌惮。
如果真砸了建筑工人的饭碗,说不定他们社团也要倒霉,那么也只能看那位细川君挡不挡得住?
“你们只管干,至于后面怎么卖、卖给谁,都得听我的,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向来冷静温和的佐藤流难得露出狰狞一面,手下人噤若寒蝉,一个个应诺不提。
来自霓虹各地的组长纷纷回归,在查看了当地河沙产出后,极东会各个分部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有些资产的头目直接上门去买采沙场,如果资金弱势点的,则干起无本买卖,直接要求当地沙场给他包销权。
看不见的暗流下,直接、间接控制在细川财团影响力下的河沙产量占到了总数的六成以上。
新年将到,欢快氛围笼罩大街小巷,建筑工地直接停工,有些管理散乱的工地却接连发现河沙丢失的情况。
看守工地的也不明所以,报上去之后,一个个建筑企业高层并不在意。
在他们看来,一点点河沙而已,丢了能费几个钱?再采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