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耶里说了,那位吉恩教授确实严格!”
夏言看了不少的医学文献,对于医药学已经有了大概的认知,并不会像个小白那般什么都不懂。
耶里还把她记录的教案都给夏言看了一遍,这个巴西姑娘一颗心全系在夏言身上,似乎不争不抢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旁边的推荐人丹尼尔也适时帮腔:“我推荐细川先生的原因就在于他是个天才!”
“在南加州,他上课也不多,但每每考试,他都能以第一的成绩脱颖而出。”
“我想在哥大,他应该也能如此!”丹尼尔继续捧夏言的臭脚,说得夏言都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一个学生逃课,倒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三人聊得气氛正酣畅,丹尼尔顺势提出自己的诉求:“迈克尔校长,您看后面的普利策奖项,能不能偏向于时报一些?”
“时报?”迈克尔·索文神色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洛杉矶时报,实际上的掌控人就是我旁边这位细川先生!”
“我看邮报和纽约时报都拿到了普利策奖,怎么洛杉矶时报没有吗?您可不能轻视西部的报社!”
丹尼尔就差让迈克尔·索文把奖项直接颁发给《洛杉矶时报》,夏言笑笑,连忙冲丹尼尔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那么露骨。
午后的阳光照在棕黄色风格的办公室内,穿着短袖衬衫、大头皮鞋的迈克尔校长颇有学者之风,裤子都被熨烫得褶皱分明。
他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深思模样。
普利策奖等于他们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的自留地,他们大多颁发给相熟的校友,因为地处纽约,大部分毕业生都留在东部。
所以西部的《洛杉矶时报》即便有时候会有新闻报道的高光时刻,但却无法受到这一奖项的青睐。
“这些年所谓种族议题越来越凶,尤其是南非的事情!”
“不少人声援在南非的黑人,我听说细川先生在南非也有投资,能不能让《洛杉矶时报》去报道一个真实的南非?”
“我也好对内压制下学生的反抗情绪!”
“如果能有一些特殊的照片,那就更好了。”迈克尔校长说得极为隐晦,但夏言一下子就听出他的意思。
“明白!”
“那我们去学校礼堂?请细川先生给同学们做个演讲?”迈克尔·索文热情地邀请道。
他略微思考,唯恐哥大的学生会让夏言下不来台,又补充道:“等下如果有人问起一些尖锐的问题!”
“还请回答得稍微平和些!”
“那些家伙有自由思考的权力,但他们未免想的太多,太过于热血!”迈克尔一脸郑重地补充道。
“要不要组织个活动,让他们感受下南非黑人对白人的恶意?”
“然后再派个随行的记者,把那些暴行拍下来。”
“他们以为这个世界就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吗?天真!”
“喊几句口号就能世界和平,那还要战争做什么!”
夏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眼神里充满了对白左思潮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