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着三个电话被挂断,小弗雷德心头的火气也上来,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就不信那个霓虹人能拿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被小弗雷德连着打断几次的夏言火气上头,差点没把电话线给拔了。
要不是朱迪捧着他的脸吻上去,恐怕夏言已经开始报复。
两个多小时后,痴缠的朱迪沉沉睡去,而夏言直接来到书房,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他手上最有利的武器就是《洛杉矶时报》,直接打给时报的主编,要求他们把这些年弗雷德家族的破事整理出来,专门做一个版面。
当然以大金毛那么厚的脸皮,恐怕不会以此为耻。
“威廉,来一下!”
夏言把他的保镖头子叫过来,如今威廉的地位水涨船高,已经成了红龙保全的高级合伙人。
跟一些军方背景的议员打得火热,在夏言的支持下积攒着人脉,估计再过几年就能参选议员。
“老板,什么事?”威廉依旧如往昔般恭敬。
“知道罗伊·科恩吗?”
“知道,他可是个大名人,律师中的大混蛋,彻头彻尾的麦卡锡主义者!”威廉到底长进了,上来就提到罗伊·科恩的政治底色。
“他现在得了艾滋病,估计小弗雷德已经彻底放弃他。”
“你去沟通联系下,把他保护起来,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找到突破口!”
“是,我马上去办!”威廉躬了躬身子,快步走入远处的夜色中,为他的老板完成所谓的脏活。
作为和极东会有合作关系的红龙保全,亦或和米国黑帮有些交易,尤其是来自南美的货,威廉在地下世界很有声望。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打听到了罗伊·科恩现在的去向。
因为身体的缘故,罗伊·科恩躺在纽约郊区的疗养院内,也只有那些极度缺钱的黑人医护愿意冒风险来看护他。
可这家伙臭名昭著,没少受医护的欺负。
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就好像那些被抛弃的手帕,擦拭完鼻涕后,连主人都觉得他恶心!
梦境中,罗伊·科恩仿佛走进了没有尽头的小巷子,那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而后耳边“咚”的一声,他被惊醒了......
睁开眼睛后,他能感觉身边站了两个影子,其中一人声音沙哑:“罗伊·科恩?”
“是。”他刚刚小声应了一句,领口就被这个人拽住,从床榻上直接拉扯了下来。
“想活命就跟我们走!”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罗伊·科恩自嘲一笑,像个木偶般跟在两人后面。
他不知道自己将去往何地,或许有些人对自己不放心,想彻底封存那些秘密?
那个绝症已经开始摧残他的身体,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活命?你们能让我活着?”被塞上车的罗伊嘲讽道。
“想挨拳头吗?”大汉冷冷地说道:“赶紧走!”
“虽然你得了绝症,但你总不想死之前受尽苦楚吧?”
“好吧!好吧!我跟你们走!”罗伊无比地顺从,他倒想知道谁这么急着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