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先生，您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你把控着东亚的市场，无论是霓虹、韩国，他们都需要大量的石油。”
“您手上有一家航运公司，虽然规模不大。”
“另外布里托尔石油公司，可以帮着您把那些石油洗白，那些人疯狂攻讦里奇的石油来自敌国！”
“但那又怎样！他们还不是乖乖地采购，至于逃税？那明明是避税！”
到底能跟马克·里奇玩到一块去，马文·戴维斯疯狂地帮里奇辩解道。
他不断地鼓动夏言参与到那个危险的游戏中来，坐在夏言旁边的朱迪踢了踢夏言的裤脚，示意他冷静一点。
可千万别被这家伙的言语所鼓动。
马克·里奇的下场可不算好，虽然没有失去自由，但从八三、八四年离开米国，就几乎没回去过。
要不是克林顿在任期的最后一天将他赦免，恐怕其中的官司还要扯上好久......
“戴维斯，我们一开始的主题并不是聊这个吧！”
夏言端起咖啡，悠然地喝了一口，而后朝着窗户外面看去。
已经有记者拿起相机，正对着他们进行拍照，或许明天报纸上就会写：二十世纪福克斯股东密会细川夏言。
“不好意思，细川先生，马克·里奇希望我们能达成合作。”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毕竟您在欧洲的力量也不可小觑，万一有人请您对他动手，那就......”
马文·戴维斯苦笑道，因为合作的对象几乎都是米国的敌人，马克·里奇很担心他自己的人身安全。
听到这个理由，夏言了然地点点头。
如果中情局愿意付出代价，或许可以让马克·里奇去死。
“他在米国境内，应该有合作伙伴吧！”夏言并不愿意蹚浑水，毕竟石油贸易当中的黑手可太多了。
“如果合作伙伴真的有用，他还需要逃到瑞士吗？”
“呵呵！”夏言抖了抖腿，并没有答应的意思。
“你们为什么买下二十世纪福克斯？”
“热爱电影吗？”
“里奇说他是个艺术家，您信吗？”
“当初我也不信！还艺术家，我看他就像个小丑！”戴维斯言语中满是嘲讽，似乎对里奇同样有几分不满。
当谈话不再涉及到石油的内容，两人就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打开话匣子几乎没停下来过。
作为女伴陪在夏言身边的朱迪，不断拿起咖啡壶帮他们加水。
静谧的街市，没有了往常的喧嚣，远处的街市多卖些特色的小玩意，没有华尔街的躁动，反而给人一种独特的艺术感。
“我看过您的电影，尤其是最近的那部《星河舰队》。”
“其中的某些场景，就仿佛让我身处在未来，而什么狗屁星球大战，节奏慢吞吞的，都快把人弄睡着！”
“您完全可以称得上一位伟大的电影艺术家。”
商人往往不喜欢商人的那层身份，他们会用各种各样的头衔包装自己，什么慈善家、收藏家、艺术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