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了床单,明菜一双眼睛无神地看向天花板,双手摊在枕头边,还感觉一颤一颤的。
偏了偏头,朝枕头那边看去,已经没有了夏言的人影。
难道又去工作了?
各大报社不敢报道夏言风流孟浪的事迹,但对他平日里工作的动态却持无所谓的态度,在东京的这些天,他的工作行程一直为报纸所报道。
什么前往目黑区神武建设工地视察,什么参加将军新一代空调的发布会,还有去东京工业大学的计算机实验室考察......
有些事情接踵而来,几乎不带休息的,看得有些霓虹社畜不断哀叹,这家伙怎么那么有精力!
把已经湿透的衬衫踢到地上,从夏言的衣柜里再拿了件衬衫穿起。
她拨动着柜子里的衣架,撅着嘴嘲讽道:“就不知道买点日常的衣服吗?每天打扮得像个中年人!”
黑西裤、白衬衫、外面黑色西装外套,几乎成了夏言的标准打扮,几乎他所有金屋藏娇的房子里,都是这套定制的服饰。
来自东京传承百年的裁缝店,号称什么“西服仙人”,专门为达官显贵量体裁衣。
再次穿上白衬衫,向外面的办公室走去。
夏言并没有把房间内所有的灯都打开,只开了自己桌上的台灯,唯恐把里面休息的明菜弄醒。
耳廓动了动,感觉到屋内有细碎的动静。
他抬起头,朝自己休息的房间看了一眼,便笑道:“醒了?我还以为刚刚你会直接睡过去!”
“有点认床,细川君这里的席梦思太硬了些!”明菜抱怨道。
“哦?”夏言挑了挑眉毛,朝着她下身看去:“膝盖没磕青啊?怎么会硬?”
“坏死啦!细川君一天到晚都想这些色色的事!”明菜拍了下他的肩膀,言语中带着几分夹子音,声音小小的,显得异常温柔。
“确实比以前瘦!”
“腰身纤细了很多,原来一双手都握不住。”
站起身的夏言环抱住明菜的腰肢,她本能地娇嗔道:“细川君,不要来了,人家好累!”
“嗯,就这样抱着你,看看外面的风景!”夏言指了指两人面前的城市天际线,夜空之下,无数灯影点缀着黑漆漆的远方。
目之所及,大部分的建筑都已经黯淡下去,但如果此刻还亮着灯的,必定是所在地区的地标建筑。
“在家里看不到这些景色呢!”
“那里前面有楼挡着,不像你这儿视野开阔。”
明菜伸出手掌,朝着远处抓去,似乎要抓住这天边的霓虹色带。
夏言把头低垂下去,她感知到夏言的呼吸,踮起脚跟他亲吻了一下。
想到刚刚自己用嘴....明菜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捂住小嘴,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我刚刚还没漱口,细川君不会嫌弃吧!”
“八嘎!你这个丫头,我要吻上个十分钟惩罚你!”夏言捏着她的下巴,故意摆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听到后面半句,明菜噗呲一声笑出来,而后踮起脚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