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琉球群岛起飞,没多久的时间就到了熊本机场。
或许在九州的地界,圣子才会感到安心一些,她已经拉着夏言不停地“活动”,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倦。
原本没有人关注边陲地界的一场演唱会,可如果将松田圣子、细川夏言的名字放在一起呢?
袭击、枪声、维护等等词汇融汇到这场演唱会,很难不让那些记者不联想什么。
来自东京的记者、来自九州的记者,他们就跟疯了般,往南方的群岛行进。
“圣子在演出时差点没被袭击?”
“她有没有受伤?”芳田瑞枝再没有了睡意,焦急地询问道。
“没有,细川君救了她,但......”圣子的助理有些犹豫。
“但什么?赶紧说啊!”芳田大声质问道,那头的助理这才和盘托出:“细川君动了枪,把袭击者肩胛骨都打穿了。”
“还好,人没事就好!”捏了捏眉心,芳田已经能感觉到未来汹涌而至的舆论狂潮。
不过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舆情要质问的也是细川君,以会长的背景根本无需在意。
如芳田所想,夏言临时住在护意叔父的熊本别墅,没把枪击事件放心上。
琉球地方已经感受到压力,都没有让夏言回去配合笔录,只安排了个小警察在电话里问了几句,勉强算完成笔录的流程。
“真的不需要我回去吗?”夏言询问电话那头的冲绳警部。
“别,细川君,现在警察局外面围的都是记者。”
“有来自东京几个大报社的,还有九州,尤其是福冈的记者,他们质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做好安检工作。”
“参与演唱会,为什么会带棒球棍?”警部的语气有些无力,谁能想到会出这一档子事。
假使松田圣子没有夏言撑腰,了不起就是个“伤害未遂”事件,可中间涉及到夏言一切就大不一样。
因为帮霓虹警察抓到投毒案的主谋,警察系统本就受了夏言天大的人情,现在人情没还完,居然又出现这等纰漏!
“呵呵。”
“检查确实有些疏忽。”
“如果这些记者确实耽误了你们的工作,你可以跟他们说:我已经离开,现在在九州熊本。”
夏言满不在乎地说道,本来没多大的事情,他也不希望事情持续地发酵下去。
冲绳警部忙不迭地感谢着,他们确实感觉到舆情的压力,现在细川君愿意放一些消息来灭火,那就再好不过。
挂断电话,警部拿出连夜审问犯人得到的口供,大步朝着新闻厅走去。
一进房间,他差点没被无数镁光灯闪花了眼睛。
在琉球这种地方升迁起来的警部,职业生涯中还从未见过这么多记者,哪怕几年前的变态碎尸案,也只有琉球当地几个记者采访过。
现在面前的记者起码有那时候十倍那么多!
“警部先生,能给我们一个答复吗?为什么冲绳人对霓虹最知名的流行女歌手感到不满?”
“还持棒球棍袭击,如果被打到,一个小姑娘势必会重伤。”
“冲绳人就这么残忍吗?”
来自产经日报社的记者,天然的立场就跟冲绳本地不大对付,提出的几个问题充满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