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没用的,已经被判有罪的田中,没人会给他赞助。”
“二阶堂要不是细川君,以他的资历根本无法染指首相之位。”
言语寥寥,却一针见血,三木弘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德岛,哪里知道自己的至交好友居然搞了这么一出。
掌控首相,他到底要做什么?彻底把霓虹变成米国人的经济殖民地吗?
本子对待米国人情感复杂,有时候表现的极为恭顺,但心里未尝没有掀翻这些白皮鬼畜的心思。
天色已经全然暗下,偌大的一户建就此处有灯光。
夏言隐约往院落里看了看,模糊的轮廓中站着自己的保镖们。
吃完这顿饭,估计自己应该回东京了吧!
估计背后的指挥者中曾根康弘也没想到自民党会败这么惨,居然一半的席位都没拿到。
如果所有的在野党能团结到一块,或许真能结束霓虹的“五五体制”,暂时结束掉自民党长期执政的局面。
可眼下并没有一个声望高绝之人,大概这时候“风向鸡”应该在料亭公关吧!
只要能获得一个在野党的支持,组成合作执政联盟,他中曾根康弘就能坐上首相的宝座。
“细川君要小心中曾根康弘这个人!”
“他为了某些目的,几乎能够不择手段。”
举起手里的茶杯,三木武夫朝夏言敬了敬,而后起身回房,别手之时道:“弘,替我送送细川君!”
一场庆功宴,气氛却被搞得异常凝重。
在引夏言出去的时候,三木弘还有些心不在焉,几经思量后才开口:“细川君,自民党会丧失执政地位吗?”
“会,但绝不是这一次!”
“政治有他的惯性,传统的官僚往往靠惯性维持着所谓秩序。”
“当一场危机到来,压得社会不得不作出变革的时候,惯性也得给危机低头。”
“这就好比自然规律,谁能胜得过自然?”
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三木弘暂时还不理解这句话,或许到了危机四伏的九十年代,霓虹人才能意识到“必须改革”。
“我回东京了,过些天东京见,带我表姐住议员公寓,还是我给你一套......”夏言大方地问道。
“别,她要帮我留守德岛县选区,帮我倾听选民的意见。”
“这不应该是政治家的日常吗?”三木弘从小成长在这种环境中,他也欣然接受因为议员身份而导致的两地分居。
“洁身自好,别沾花惹草,不然被记者抓住小辫子,我可救不了你!”夏言打趣道。
“滚,你这个混蛋!”三木弘作势欲要踢夏言一脚。
两人开怀大笑的模样,就好像依旧还是小时候,远在屋内榻榻米上的三木武夫点点头,为他们的友谊默默祝福着。
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政见、观念、利益等等,最终分道扬镳吧!
毕竟,政治家的友谊,太淡薄、太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