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藤登明有些烦躁,他停下切菜的刀,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好像有细碎而凌乱的脚步声,原本能赚上一大笔脱离这个鬼地方,哪里想到他脑子一热,居然把江崎胜久给放了!
“什么狗屁领导,居然要我们多准备点餐食。”
打着哈欠,内藤有些疲惫地嘀咕道,他半夜出去赌博,早上直接来学校上班。
按照原本的作息,他还能找个食堂角落睡一会,哪里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活。
眼前影光一暗,还没等内藤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扑倒在菜板上,切好的包菜丝沾染到他的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你们干什么!”
“内藤,你的事情发了,除了赤羽刚,还有一个同伙呢?”
大阪的警部急于立功,拽住内藤登明的头发,焦躁地质问道。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们怎么合伙起来绑架江崎胜久的?”
夏言走进厨房间,手已经握住了刚刚内藤登明用的刀具,看到这一幕,内藤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什么都愿意招认。
“我们是在一次展会上认识,他在抽烟的时候听到我们在抱怨江崎胜久,一来二去就跟我们攀谈起来。”
“后来往返大阪和东京,这家伙经常请我们喝酒。”
“你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夏言眉头一皱,把菜刀的刀面拍在了内藤登明的脸上。
“不知道,他让我们叫他小弟,称我们两个为大哥。”
“喝了几次酒,便决定绑架江崎胜久,好好地勒索一票。”
“可没想到这个疯子好像没放江崎回去的意思,我们担心事情闹大,中间偷偷把江崎放了。”
“我们没有罪啊!”
“还有威胁食品公司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眼睛朝上瞟动,大概能看清夏言的模样,内藤知道自己只有取信于夏言,或许才有活命的可能。
他也听过细川君在道上“心狠手辣”的名声,只想先求个原谅。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他憎恶那些食品公司的老板,说他们是毒害霓虹的罪人。”
“还说勒索完江崎,还可以勒索其他人......”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告诉我怎么抓住那家伙!”夏言见他半天说不清重点,恼火地把菜刀砸到他的脚下。
“他以前靠寄信跟我们联系,偶尔也用公用电话给我们打过电话。”
“要不去我家拿他寄过来的信看看?”内藤登明赶紧提供新的线索,生怕自己被夏言给弄死。
为了搜捕那个投毒犯,大阪警察动作异常积极,他们从厨房里把内藤架起,直接往学校外面带。
此刻,高中的教学楼上站满了学生,她们也惊恐于为何学校会来这么多警察。
难不成闹出什么人命官司?
像条死狗般地被警察拖出,夏言冷冷地跟在后面,神情桀骜地朝两边的教学楼上扫了扫。
“啊!细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