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包不住火,霓虹前首相受审被判有罪的消息终究没封堵住!
米国的一家小报将之报道出来,甚至还安排了不怕死的记者堵在二阶堂首相的必经之路进行拦截。
“首相先生,您对贵国前首相田中角荣被判有罪一事怎么看?”记者大声嚷嚷着。
二阶堂不善英语,但对“田中角荣”的罗马音还是熟悉,赶紧逼着翻译质问起来。
“怎么回事?”
“他说田中角荣前日被东京地方法院判决有罪!”翻译擦了把汗,知道事情瞒不住,只能将之翻译个清楚。
“什么,不可能!”
“这件事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东京那里....我得好好问问!”
有些事情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吞,米国佬还盯着他们,万一蹦出什么有辱国格的事情,他这个首相还要不要做了?
想到这里,二阶堂进勉强挤出一丝丝的笑容,向记者回应道:“我相信霓虹的司法程序。”
“如果田中前首相质疑判罚,依旧可以选择上诉。”二阶堂此刻虽然心情忐忑,但依然不忘给自己的恩主辩解两句。
“可他依旧是议员身份,在判处有罪之后,他总不能带着这样的身份坐牢吧?”记者好像故意这么问的。
咬了咬牙,面前的记者仿佛听到牙缝里传来“咔滋咔滋”的声响。
“呵呵,我人在米国访问,霓虹的事情确实不大清楚,具体我回国后将和法务大臣沟通。”
心里已经恨死法务大臣安倍晋太郎,但脸上依旧要摆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终于艰难地应对完那些记者,二阶堂回到自己的下榻处,他真想一走了之回到霓虹,帮着田中解除桎梏,可现在刚谈到一半......
得到消息的后藤田正晴匆忙赶回,他的状态也不大好,眼神里都冒着血色。
米国人做事很霸道,几乎每一个商贸条件都要锱铢必较,而后藤田对此并不精通,每次都要和具体的次官商议许久才好下决定。
当听到田中角荣被判有罪的时候,后藤田正晴的脑门都嗡嗡的,差点没在谈判会场失态。
“细川夏言这个小狗,肯定是他!”二阶堂暴怒地骂道,却不想后藤田摇了摇头:“不一定是他!”
“把我们骗到这里的不就是他吗?”二阶堂依旧质疑。
“你想想,消息封锁,法务省、内阁、外务省,还有相关报纸,你觉得他一个人就能串联起来?”
“这....他们对我不满吗?”二阶堂无力地坐下,看了看对面后藤田,知道霓虹国内“倒二阶堂”的力量空前强大。
“为什么?”
“因为田中?”二阶堂大概猜到了答案,他面色复杂地望着后藤田,放弃田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人性经不起考验,当品尝过权力的滋味后,就再不愿意放弃手里的权力。
房间里变得无比沉闷,两人抽起香烟,思考起破局之道来。
以后藤田正晴的智慧看,这件事可能不一定是夏言主谋,但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