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盘整期,华纳的K线似乎就酝酿着一场下跌.....两个多月前的一波上涨好像有些不一样,半月涨幅百分之二十。”
“如今已经跌回去,但互相对比,量能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别。”
“准备沽空吧!今天盘中大概就会有《洛杉矶时报》的消息传来。”
汤姆·约翰逊大概明白老板的做空计划,所以早就准备了稿件,用于揭露雅达利在新墨西哥州掩埋卡带的事情。
贝阿默默地看了看那份新闻报道,里面言语辛辣,甚至都没给老罗斯留面子。
这两个人闹翻了?不应啊!他们不是有共同的利益--华纳音乐吗?
单纯的贝阿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在她踌躇之际,腰身又被双掌环扣住,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她的金发之中,好像为她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盖头。
身上晕染了一次窗户上的光斑,往透明的玻璃上看去,上面熨帖着圣诞节的雪花状贴纸,给人一种别样温馨的调调。
“亲爱的,别....你吃不够吗?”
“我要休息,你不是要操盘吗?”贝阿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拉开夏言的注意力。
他就像个啃食尸体的丧尸,几乎没什么东西能拉走他的注意力。
电话那头的琼斯直接装死,心中越发佩服老板的玩心,居然在操纵这么一笔资金时还能分心。
“操盘哪有操....有意思!”夏言极为粗暴地嘟囔着,他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心中思量的却是纽交所的数据。
贝阿依偎在夏言的怀里,她能听到夏言的自言自语,有些恼火男人的不解风情。
小拳头举起,重重地敲了下他的胸口。
早上嘴里还是“甜心、宝贝”的,现在嘴里囔囔的东西却变成了“放量、阴线、阳线”之类的东西。
纽约交易所,华纳股价出现一根大红烛直线下杀,电话那头的琼斯直接“啊”了一声,仿佛夜半被鬼魅惊到的小兽。
贝阿歪着脑袋,第一次感觉男人居然还能发出那等妖娆的声音。
“盈利了吗?”夏言冷淡地说道,禁欲系的男人更能激发女人的爱,贝阿捧起夏言的脸蛋,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点。
可夏言这个家伙依旧云淡风轻,他意识到其中一个话筒里播报的数据似乎到达了交易点。
迅速地抄起电话,直接吼道:“交易,把之前的沽空单全部平仓!”
“现在稳住华纳音乐的股价,给我再拉十美分!”
“琼斯,继续沽空一千万美金,打压华纳的股价。”
有些前后矛盾的操作让对面那头的交易员有些不解,可现在正值关键时刻,他们根本不敢置喙什么。
只能等到这场短线搏杀结束后,再行询问。
传真机又开始响动,夏言握住贝阿的双臂,就好像四足怪兽慢慢地往传真机方向走。
瞟了一眼后,夏言搂着贝阿回到办公桌边,刚刚洛杉矶方面传真过来的是报纸,显然在宣传端,洛杉矶时报已经开始发力。
“老板,华纳的抛盘出来了,刚刚那单就不应该平仓......”
“没有刚才的平仓,你觉得市场会形成合力吗?不要太在意自我的得失,要明白市场的趋势更重要!”
“对不对,贝阿?”搂住怀中快要瘫软的女人,夏言浅浅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