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正久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甚至还发出了呼噜声。
本来就被折腾了好些天,现在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外面的影子终于有了动作。
铁门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把门的铁栓好像被人拽开,而后一个汉子走进了屋子,看到熟睡的竹中正久就要扑上去。
但装睡的竹中动作更快,只见他睁开眼睛,魁梧的身体就往黑影胸前一撞。
跟着就要从打开的门缝里钻出去,可没想到他刚开了门,一根粗木棍就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重击让他头晕目眩,身后被撞开的那人拿起绳索就往他脖子上套,昏沉的脑袋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只能任由绳索越勒越紧。
“啊!我.....”
“你们,居然是你们!”隔着月光的暗纱,竹中仿佛看到了山口组的老兄弟。
当然他没看到的是门外面,两个法务省刑事局的职员手拿着枪,威逼这两个犯人把尸体挂起来。
竹中正久被吊了起来,吊在墙边的铁窗栏杆上,乍一看,或许真像自杀的样子。
翌日的早晨,当平口洋一来到法务省东京法务局的禁闭室,看到“自杀”的一幕,平口只觉得浑身发寒。
“谁干的?”
“回禀长官,我们初步判断他是自杀!”
“那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平口洋一指着竹中正久脑门上的血瘀,大声质问道。
“大概是撞到了哪里吧?”副手无奈地回应道。
他也觉得发懵,警视厅刚把人员交给他们,现在山口组的四代目居然死在了他们手里?
别管是不是自杀,总之事情大条啦!
“快,快给法务大臣反映啊!”平口洋一暴躁道。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安倍晋太郎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东京有几家报社已经开始撰写这篇骇人听闻的消息。
因为政府换届,而刚刚换届就发生主犯自杀的情形,那位新任法务大臣变成了最好的怀疑对象。
报纸上写明,或许那位晋太郎为了帮岩崎远弥脱罪,这才指使下属干了这件事。
“谁在乱写,通知下去,跟各个报社知会一声,叫他们不要乱写!”安倍晋太郎得到同僚的反应,头都已经大了。
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之前在警视厅还好好的,现在陡然变得棘手。
关键山口组的四代目还死在了法务省的地盘,万一那帮混极道的疯子报复?
“长官,有几家报纸说要采访您,他们说自己有新闻人的操守,并不愿意放弃关注这件事。”
听到秘书的回应,安倍晋太郎只觉得一阵牙酸,愤恨地敲了敲桌子,站起身就准备向二阶堂首相汇报这件事。
可二阶堂进同样没什么好办法!甚至在两人对话间隙,东京地检署给首相官邸打来电话,询问要不要介入这件事。
“啊?不用,不用,这件事法务省会解决的,我们会公布相应的调查结果。”
“不需要东京地检署出面,对的,是晋太郎负责,好,好,麻烦了。”
当二阶堂挂断电话,看向晋太郎的神色更为不善:“给国民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吧!”
这是给个糊涂结果?糊弄过去?晋太郎点点头,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处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