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阶堂估计当不了多久的总裁!”护熙端着茶杯跟夏言感慨道。
因为即将回熊本参与县知事的竞选,护熙这些天跟夏言见面较多,总想在临走前好好提点提点这个侄儿。
“你怎么知道我跟中曾根达成了协议?”夏言有些好奇,不清楚护熙从哪里弄来的消息。
“啊?”
“你和他....起码要水火不容吧!”护熙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感慨中曾根的脸大。
若是自己被这么一弄,估计得恨死眼前的细川夏言,怎么可能还跟他玩什么眉来眼去的派阀游戏?
可这位春秋会的派阀之主就这么大气,上来就找失败的缘由,并且签下城下之盟,彻底成为夏言的走狗。
在中曾根眼中,夏言和米国人有说不清的关系,给米国人当狗又没什么所谓!
没见田中角荣不愿意屈服于米国人的淫威,几年前被折腾成什么样。
如今即便操纵着霓虹政坛最大的派阀,可在中曾根眼中,他田中角荣已经是昨日黄花,迟早从政治舞台上彻底消失。
“伯父,你太小看我们了。”
“我和他属于同一种人,以目的为导向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重要吗?”
“对了,二阶堂干了什么蠢事?”夏言也有些好奇,知道伯父不会无的放矢。
“他弄了份议员名单,都是亲近他的田中派议员,说要以这些人组成执政班底!”
“疯了吧?”夏言挠了挠头,感觉二阶堂的段位离几个大佬真差得远,也不知道铃木怎么会想出这么个人选!
难不成为了分裂田中派?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明亮如镜的木地板,反射穹顶的水晶挂灯的亮眼灯光,围绕着地板上的圆形光点,夏言背着手来回踱步。
想到之前立花志一向自己汇报的内容,这位二阶堂应该对自己极为感激,甚至都不知用什么方式来酬功。
“伯父,你有什么想推荐入阁的人选吗?”夏言抖了抖腿,已经要在内阁人选中加以布置。
“森田一,他是大平首相的女婿,有大藏省工作的经历。”
“我见二阶堂似乎不大待见竹下,要不把森田一推上去,好歹他算宏池会的中坚力量。”
“哦?”夏言挑了挑眉毛,对于这位的履历倒不排斥。
“还有呢?”夏言追问道,他好像感觉伯父似乎开了窍,知道该怎么去运作权力了。
“安倍晋太郎,我准备推荐他去文部省,你和他的儿子关系不是不错......”
“别!推荐他去通产省吧!”夏言想到这位福田派的干将似乎没涉及到什么经济事务,故而有所一提。
老子糊涂儿混蛋,如果把晋太郎安排在文部省,说不定这家伙胡搞怎么办?
夏言可不想看到再有什么修改教科书之类的混蛋事!哪怕用再多的利益勾兑,他也得把意识形态偏左的人安排在那个位置上。
“通产省?这是不是太过了?”护熙有些舍不得。
“呵呵,伯父首相又不是你,你心焦个什么劲!”
听侄子这么说来,护熙自嘲地笑了笑,大概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连连示意夏言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