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招损!”
“一旦核心人物田中角荣出点问题,田中派便有可能土崩瓦解!”
端起象征“田中派”的杯子,夏言将之一饮而尽,跟着就“噗”了一声:“太烫了,八嘎!”
“哈哈哈,夏言,你也有做蠢事的时候啊!”护熙拍着大腿直笑,大半夜被叫起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田中角荣出问题?”
“难不成你要?”
护熙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霓虹政坛玩刺杀那套已经算老传统了,护熙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不用把我想那么坏。”
“我今天去见田中角荣,他似乎酗酒无度?”
“满屋子的威士忌味道。”夏言用手在屋内比划了一下,眼中满是戏谑之意。
大平首相心脏有问题,田中角荣喝酒喝到中风,夏言思索片刻,便准备给田中角荣多送些酒水过去。
“酒喝多了,这里容易坏!”夏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准备多给他送些各国佳酿。”
“田中门下有位智囊后藤田正晴,未来他会在中曾根政府担任要职,算田中派对中曾根的制约。”
“宏池会同样可以让宫泽留任,宫泽性情绵软,但有些事情上同样可以制约中曾根。”
“还有清和会(福田派),让小安的父亲也在中曾根政府任职,相互制约嘛!”
长袖善舞的夏言仿佛和自民党内各个派系都有些关系,护熙听到这些话,眉头都皱了起来,不知道夏言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在桌子上把那几个茶杯换位摆放着,甚至将某些杯子的茶水都倒入了其他杯子里。
笑眯眯地在刚刚喝完的“田中派”那杯里又倒了半杯水,夏言指了指旁边代表宏池会的那个杯子。
“后藤田算标准的护宪派,宫泽的政治观点与其相仿。”
“如果有一天,田中角荣失去了对田中派的掌控权,你说田中派会不会分裂呢?”
“分裂?”护熙眨了眨眼睛,对于政治上的变动并不敏感。
“一部分人由金丸信、竹下登继承,另一部分你说会不会转投宏池会呢?”
“伯父啊!尽量跟后藤田正晴交好吧!必要时可以和我政见相左。”夏言继续提点道。
作为世家大族,从来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可惜时代的发展,让世家大族的人口繁衍同样成了问题,多方布局往往成了绝响。
“你的意思是说,将来可以从田中派上剜下一刀,变成我的人?彻底的细川派?”护熙有些急切,毕竟这关系到他的仕途。
“嗯,即便你现在为宏池会的一方大佬,但宫泽没坐上首相,轮得到你吗?”
“握住那些铁杆的议员,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做熊本县的知事,经济发展的事情我来帮你,你的任务就是让更多的议员认可你,明白吗?”
说完这话后,茶室内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中,护熙为人光明磊落,这些阴私之事很明显跟他的风格相悖。
“伯父啊!想在那个位置上坐得久,你只有改变这!”夏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皮。
时间滴答,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幽然而起的只有一句:“哎!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