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米国人对你不满,我敢跟你打赌,你那什么春秋会只有一半的人还愿意帮你。”
眼睛微微眯着,夏言装出一副酒醉模样,冲着中曾根威胁道。
“那是,那是。”
“我可不敢跟米国人翻脸。”
“细川君,真对不起,针对您的事情都是岩崎远弥让我干的。”
“他们送了好些不记名的债券,你知道的,我们春秋会没什么人支持,所以我就鬼迷了心窍......”
装傻充愣、低头认怂这些已经算中曾根的老技能,他当即就竹筒倒豆子般把三菱的计划说出,也算将岩崎远弥卖了个干净。
知晓部分内情的中曾根弘文神情微愣,事实和父亲讲的有几分出入,他们针对细川夏言完全算合作,怎么变成指使了?
盘坐在榻榻米上的夏言同样不会信中曾根康弘这套说辞,但眼下这是最好的台阶。
后藤田正晴能来此,说明田中派依旧支持中曾根当首相,也不知道这家伙许了什么好处给田中派。
护熙所加入的宏池会,在铃木善幸下野后,为首的宫泽算中曾根的后辈,竞争力有几分不足。
那么眼下也只能捏着鼻子选中曾根,前提他要听话,否则夏言不介意用他的黑料掀桌子。
“好,三菱我会应对的。”
“中曾根总裁,希望你记得今天的话,如果再和我作对,你们家族在群马的议员选区,呵呵!”
“福田可乐意跟我联手呢!”夏言冷笑道。
后藤田正晴听到这话,当即坐不住了,毕竟田中与福田算老对家。
“细川君,不至于,中曾根桑知道如何选择!”
“那再好不过!”夏言看看腕表,笑呵呵地说道:“下午我约了两个小姑娘去逛街,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罢,他径直拉开料亭包间的移门,穿上鞋子就往外面走,远处梅田带着几个保镖如铁塔般站着,没让任何人过来打扰他们的谈话。
“细川君,我送送您!”后藤田正晴赶紧跟上来,他也有话跟这位名满世界的年轻人讲。
屋内,中曾根弘文面露凶光,再看看一脸淡然的父亲,中曾根康弘用筷子夹了块寿司,不紧不慢地吃着。
瞥见儿子的愠怒,中曾根康弘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临到大事需静气,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中曾根康弘呵斥着。
“父亲,您不感觉到憋屈吗?被一个后辈这么教训!”弘文看了看料亭的走廊,压低了声音说道。
“憋屈,那就对了!永田町的政客吃瘪那可算家常便饭,你以为我有多大的能力,可以在自民党内一言九鼎?”
“米国人不想看到这种人物出现,但凡有就会跟田中角荣一样!”中曾根康弘解释道。
“该死,他就是个米国人的狗!”估算着夏言已经离开,弘文的声音渐渐高亢起来。
“你以为他真的为米国人所信任?”
“不过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米国人要倚仗他影响霓虹政坛,但对他定有防备。”
“世间的东西本就有阴阳正反两面,你以为的关系好,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