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4月5日,清晨涨潮时分,英国舰队的首批船舰从朴茨茅斯启航。
码头上出现的群情激动的场面是两次大战以来英国未曾有过的,按照《泰晤士日报》记者的说法,英国人从未如此愤怒。
一战、二战都面临着体量相差无几的欧洲对手,但现在呢?
南美的一个三流国家也敢挑衅他们大英帝国?
这场战争必须胜利,否则他们大英帝国还有脸?
英国人激动莫名,但夹在中间的米国人就有点抓瞎,在英国舰队开赴福克兰群岛之际,亚历山大·黑格不停地进行着调停。
四月初的几个星期几乎不停地来往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和伦敦之间,可惜收效甚微。
这位米国国务卿私下所言,他们满怀希望地去调停,他们甚至发誓,没有人会为一片沼泽大动干戈,但他们越深入,越能意识到解决这个问题绝不能仅凭理智。
两方都已经上头,当战争开始的时候,民粹主义便加诸在两方的人民头上。
所有人都变得狂热起来,他们期待依靠战争从对方身上获得些什么,即便会有死亡。
或许只有伤亡的惨痛,才会让彼此心有余悸,最终回归到平静的状态中。
说实话,夏言并不担心战争的结果,毕竟英国的国力允许它输上一两个回合,可阿根廷却需要一直赢下去。
随便想想,阿根廷那孱弱的经济根本支撑不起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四月、五月,南半球快进入冬天,西大西洋寒冬临近,越耽搁情形便越不利,必须速战、速胜!”
“奈奈,通信线路连接好了吗?”夏言看着最为信任的秘书,眼神急切地追问道。
红龙保全的军队已经在开普敦整装待发,威廉、威尔、乔纳威兹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接他的电话。
别墅内最为特殊的小房间,红龙保全和昆腾的通讯专家帮忙搭建的电话会议室。
通过屏蔽手段,可以保证通话的安全性。
“好了,他们应该都在等您。”冈田奈奈帮他插好电话线路,而后默默地帮他把办公室门给关上。
先一阵电流的杂音,而后声音渐渐清晰。
南非那头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什么舰炮之类,夏言轻轻咳了两声,那头立马肃静起来。
“几位,新舰还习惯吗?”
“霓虹造村雨级!”
“老板,我们已经把它们改了名字,飞龙一号舰到五号舰,这样好记点。”
“等到科隆级到了,就改成六号、七号舰。”
“随便你们,只要利于指挥就行。”夏言对此并不在意,他要的是这些船舰能形成真实的战力。
超级富豪们依靠巨型游艇在公海上自成一国,跨国公司、离岸市场推动了他们富可敌国、钱能通神的经济地位。
有钱还不够,握紧刀把子才能给夏言足够的安全感。
别看他和米国那些老钱财团“如胶似漆”,可如果哪一天他们觉着夏言是个绊脚石,或许真会用些手段把他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