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一挂断电话,床上的大地真央就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岩崎会长唱演歌?”
“那等顽固的老头子,估计要气死吧!”
眼泪都快要笑出来,心头隐隐有报复的快感。
她表演歌剧,站在舞台上的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但总有不满意的观众在背后说三道四。
现在这等大人物都要来舞台上丢人现眼,听着别提多带劲。
“细川君,忘年会那天请务必让我去看看。”
“能听到岩崎会长的歌声,可真是说不出的荣幸呢!”
“他都不知道会不会去。”夏言只是跟护熙伯父顺嘴一提,他巴不得岩崎远弥不去,这样他好继续发起攻势。
要知道夏言还有杀手锏没抛出来,那时候就不止唱首歌落岩崎家面子那么简单。
当然有些事情夏言并未查清,如果他知道纽约的刺杀事件中岩崎远弥也插了一手,估计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就结束。
两日后,照例是去年举办忘年会的大仓酒店,只不过今年的人数更多,哪怕是将几个宴会厅都包下都差点没够。
有些级别低、刚入社的社员就只能听听,至于酒会上的活动,自然和他们无关。
大伙吃饭吃得最为热切的时候,梅田启之跑到夏言耳边轻轻嘀咕几句,差点没让夏言把可乐喷出来。
“咳咳,咳咳!”
“他们这么抽象?”
旁边的冈田奈奈赶紧把手帕递给夏言擦了擦嘴,眼睛里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想问问夏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众高管们亦有同样的疑惑,会长的脸色很奇怪,想笑但又好像在努力憋住。
“让音响团队先进来吧!”夏言招了招手。
梅田点了点头,随后去布置安保检查的事情,只是那两位带着刀.....实在不好检查啊!
松冈相成看到走进来的伴奏团队,还以为夏言又要像去年那般唱歌,便指着前面问道:“会长,您这是要去表演?”
“呵呵,等下你们就知道了,有人登台表演,你们嘴上留情,不要太苛刻。”夏言叮嘱道。
南浦此刻有三分醉意,大声嚷嚷着:“唱歌唱得烂,都不准人说?会长,你这从哪找来这么大牌的歌手,不会是......”
“小声点,南浦等下你就知道了。”夏言故意卖关子道。
“什么嘛!细川君又故弄玄虚!”南浦大大咧咧地感慨道,还以为即将登台的又是细川君的什么小女友。
伴奏团队全部站好,而后两个中老年男人才穿着和服磨磨唧唧从门外走进来。
他们的穿着分明就是旧式武士的打扮,穿着木屐,腰上别着两把长剑,独独气势有些萎靡,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梅田生怕这两位搞事,第一时间安排了几个保镖站在伴奏的旁边。
望着台上的两个男人,南浦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赶紧放下酒杯使劲揉了揉。
他拽住旁边的松冈相成,指了指台上:“那两个是不是有些眼熟,那个人好像岩崎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