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其他天也就罢了,想要入玉清境清微天,乃至往弥罗宫寻太公本人,以他的道行地位,却是差了一些,只能另外寻人,这才能联系上。
赤杖真人好友,苦笑一声,将其中难处,解释给许崇听,许崇这才知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也言道:
“非是我无耐心,只是下界尚有许多事,若是再耽搁,怕是......”
许崇摇了摇头,距离后金崛起,天下板荡,已经没有多少年了,他还有许多布置没有完成。
若非这道书实在重要,没有峨眉一起承担,单靠五台又难以守住......
许崇正自想着,突然元神一动,与齐漱溟同时转身看向宫外。
只见赤杖真人与一位美髯老者一同前来,赤杖真人微微躬着身,落后了这位美髯老者一个身位,显然与这位老者地位差距不小。
老者也是天仙道行,却比赤杖真人厉害的多,不比极乐真人稍差,都是天仙之中最为顶尖的人物,只差了一些机缘与气运,便可成就金仙。
不必多言,这位长须垂胸的美髯公,正是姜太公,齐国君,武王‘吕尚’。
“见过太公。”
许崇与齐漱溟一道躬身行礼。
其余人等反应稍慢,却也是连忙跟着行礼。
太公抚须一笑道:
“不必多礼,且快快起身。”
众人应了声是,请了太公上座。
太公看着许崇二人笑道:
“你们的事,赤杖道友已经与老夫说了,那道书虽是我所留,但却是出自广成师兄手笔,按理来说,我并无处置之权。
只是师兄他行走诸天传道,我也难以寻到他,便只能勉强前来,做这个主了。”
“还请太公示下。”许崇与齐漱溟同时拱手言道。
太公点了点头,看向许崇道:
“此书毕竟是你先得到,证明与你最为有缘,你可有什么想法?”
许崇闻言,微微沉吟道:
“弟子非心胸狭窄,想要独占,只是此书实在重要,我们世界,太公当也听说了一些,佛门高手个个拖延不去,若是让其再得了这道书中的秘密,恐怕会更加难制,甚至会出现影响末劫,让圣人出世受阻的情况。
这齐道友与佛门不清不楚,弟子担心,这才坚决不给他观看。”
太公点了点头,道了声‘原来如此’,又问齐漱溟道:
“你又如何说?”
“胡说八道,一面之词。”齐漱溟先是朝着许崇道了一声,这才与太公言道:
“天河道友奸诈狡猾,说一不说二。
太公有所不知,我们两家为杀劫主角,有三次斗剑之约,这天河道友剑术无双无对,举世难敌,我峨眉虽有恩师留下诸宝,更有道祖嫡传,两仪微尘阵,但时机未到,加上此阵威力太大,不好动用。
他便趁机欺我,连赢了两次斗剑,二次斗剑之时,更是将我师兄斩杀,可谓十分凶恶,为抵挡他咄咄逼人,弟子这才与佛门虚与委蛇,借佛门之力,与他抗衡。
如今他若是再独得道书,那这三次斗剑也不必斗了,弟子这就回去,将太清混元一气神符取出,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这齐漱溟一边夸大许崇,诉说委屈,让人以为许崇多么凶恶霸道,将他欺负的只能寻找外援,一边又暗含威胁,若是让许崇再独得道书,自己三次斗剑必败,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也只有许崇知晓这家伙只是嘴上功夫,真要让他取出神符,鱼死网破,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他。
许崇正要反驳,太公已经笑着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说话,许崇强自忍下,这才听得太公笑道:
“如此说来,你也是情有可原。”
齐漱溟当即顺杆子往上爬道:“太公明鉴。”
太公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是这道书确实重要,不好给外人知晓,这般吧!你在此当我面发个毒誓,只你之外,不入第二人之眼,之耳,之心,我便让他将道书给你观看。”
说罢,看向许崇,齐漱溟也同时转头。
许崇微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道:
“太公既然发话,那便按太公的意思办。”
太公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齐漱溟当即发下毒誓,许崇也如约将道书给他观看。
虽然只是短短百言,但其中每个字,每一句话,都有无穷深意,怎么领悟,端看个人。
许崇从中领悟出了一丝先天之先,诸因之果,诸果之因的大罗混元道果意境,在他看来,这绝对是超越了金仙该有的本事,故而才如此紧张。
既要借峨眉之力,抗衡佛门与老魔主,防止这道家至高法门外泄,又要小心齐漱溟因为内部压力,而让佛门窥到。
这才说什么也要等到一位重量人物登场,让他发下毒誓,这才拿出。
不然如此简单的解决办法,他如何想不出,赤杖真人又如何没有提过?只是都被许崇提前打断了而已。
齐漱溟一字一句参悟,整整三日方才将这道书看完,看完之后,时而皱眉,一时又似有所悟。
待得大半日后,这才彻底清醒,向许崇问道:
“你到底从中参悟出了什么?”
见他如此询问,许崇自是疑问,只是面上未显,反而多了个心眼问道:
“你又参悟出了什么?”
“太上先天......”齐漱溟张嘴,刚要说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改口,呵呵一笑道:
“没什么,这道书讲述先天之前,确实是我道家诸法源头。”
“太上先天祖炁?”许崇心中暗自道了一句,也意识到了这道书能参悟出什么,怕是因人而异。
“嗯,确实。”
许崇附和了一句后,想了想,准备将这道书交给太公,彻底绝了这后患。
不想他心中才起这个念头,本来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一页道书,突然消失。
而紫府元神之中,十二道诸天剑器组成的盘古幡上,则多出了一道他都看不懂的上古铭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