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点了点头道:“世间从无巧合,更别说我等这些修行之人。”
季辰说了一句,而后问师妹紫玲成就元神的情况,得知还算顺利,季辰便自放心下来,言道:
“既然师妹那边已经渡过劫数,你便与我一道,会会这西方魔教。”
许道缘自是点头应;好。
不必紫玲成就元神,一直待在荒岛,龙飞是被西方魔教长老及教众追杀,只能靠着所学道法,钻入这广阔的西方蛮荒之地,借着地形与魔教周旋。
什么底下火脉,蛮荒丛林。
莫说阿鲁音等魔教众人,便是季辰也难寻到这个看着老实,其实心眼极多,应变极快的‘师侄’。
不过,终究是道行还浅薄,若是不管,迟早还是会被逼入绝境。
季辰也是寻了一日后,转变念头,准备将阿鲁音斩杀,再与毒龙尊者好生‘谈谈’,让他们不可以大欺小,如此方为上策。
至于龙飞‘师侄’,如此境遇,却也是极好的磨炼。
毕竟五台派的炼剑功课,本身便不是为了那一柄飞剑剑胚外物,而是为了磨炼弟子道心。
赤峰岭。
西方魔教长老正在此地指使教众,逼迫龙飞遁逃范围。
突然元神疯狂警示,阿鲁音面色一变,想也未想,便有一枚白骨舍利从其后脑玉枕飞出,化为了一尊百丈白骨魔神。
魔神两只利爪,将这位番僧打扮的西方魔教长老牢牢护住。
只是.......
四道剑光从来而降,剑光来回交错,宛如一道剑气龙卷,只是一剑,便将这白骨神魔自头颅一剑洞穿。
无数骨粉飞扬,阿鲁音还未来及施展其他魔法,便已经被二人连同神魔一起一剑斩杀。
没了阿鲁音这位长老居中调度,众多西方魔教教众,便形同散沙,再也无法对龙飞产生威胁。
斩杀阿鲁音后,二人没有停留,直接来到西方魔教大本营,一处毒潭下的恢弘魔宫。
此地本是一位上古仙人留下的仙府,被毒龙尊者发现后,便改造成了西方魔教根基所在。
西方魔教,除了毒龙尊者自己外,还有三位长老,都是当初叱利老佛的门下漏网弟子。
阿鲁音不必说,祭炼白骨神魔不知杀了多少生灵,已经被季辰二人所斩,也算是因果报应。
还有两人,一个名为雅各达,居住在更西方的阿尔卑斯山。
一个名为布萨葬,正在魔宫之中。
见到季辰与许道缘各自剑气凛冽,气势汹汹闯入,正在修炼魔法的布萨葬,竟是立马逃遁头也不回。
让本要出剑的二人一个恍惚。
其实这几人当初能从许崇、齐漱溟等人手下逃走,自然不会是什么刚烈无眼之辈。
见二人道气充盈,剑光犀利纯正,自付不敌,自然溜之大吉,至于教主毒龙尊者,嘿,能活着的才是教主,日后再请罪就是。
毒龙尊者得了叱利老佛传授魔法正宗,多年修行,道行已是地仙,还炼成了五毒追魂红云砂,六欲魔阵,九子天魔血光等厉害魔法。
自不会如布萨葬一般废柴,被二人气势所吓跑。
“真是好大胆,敢闯我魔宫,莫非以为有天河真君罩着,尔等便可为所欲为?”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笑道:
“自然,莫非你要还与我师父说道说道?”
毒龙尊者被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看他样子,二人心中暗笑;‘说话牛哄哄,真要让你去找,又不敢了。’
“毒龙尊者,你也莫要多话,你那长老阿鲁音,以大欺小,欺负我家师侄,此事你可知晓?”
听得二人这般口气,似是前来寻他问罪,毒龙尊者气急而笑。
“本座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季辰点了点头道:“那阿鲁音已经被我兄弟所斩,若是你不知,告诫一番也就罢,若是你知,那就试试我等兄弟,宝剑可利。”
说来也是可笑,毒龙尊者他师父本尊都拜在了五台门下,八思巴,或者说叱利老魔,都将他这个徒儿忘了,他自己却将峨眉五台两派,当做最大仇敌,发誓要为恩师‘叱利老佛’报仇,重振西方教。
若是许崇亲自前来,至不济许飞娘与庞宪也行,哪怕是苏相,他也就咬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总有你五台派倒霉的时候。
可季辰与许道缘这两个修为不过散仙的后生晚辈,若是也退让了,他毒龙这张老脸还往哪搁?这教主之位还如何做?
“你毒龙爷爷的魔法也未尝不厉害。”
毒龙尊者拍案而起万千毒砂混着魔火,朝着二人卷了过来。
许道缘双剑一合,化为龙虎丹炉,将毒砂吸住。
季辰则是抬手就是一道无比沉重的一元太乙神雷便朝着毒龙尊者落下。
随着神雷一道的,还有天都明河双剑,化为的剑圈。
毒龙尊者大惊,连忙抬手又放出一片血光,炸开化为万千血丝,结成血网,将神雷与剑圈拖住。
正是九子天魔血光,此法最是污秽,需以九名时辰不一的腹中死胎怨气及其心头血为引,方能炼成,寻常飞剑法宝,血光一罩,便要被污了灵性。
没有十天半月洗练,难以恢复。
只可惜,天都明河乃是玄门顶尖飞剑,并不惧这等污秽法术。
剑圈急速旋转,只是眨眼间,便将这九子天魔血光给斩破,与神雷一道朝着毒龙尊者杀去。
毒龙尊者不敢怠慢,连忙使了个变化,躲过这一雷一剑。
毒龙尊者不觉有些憋屈,他最为得意,专门用来克制飞剑犀利的毒砂,却刚好被许道缘手中吕祖纯阳至宝所化丹炉克制,让他一时难以收回法宝抵挡季辰犀利剑光,只得以变化狼狈躲避的同时,使用其他魔法。
可毒龙尊者所学,又有什么是五台派不知道的?
毕竟他师父叱利老佛,既是五台派祖师,太乙混元祖师的师父,也是他们的师侄。
老魔会的他们会,老魔不会的,说不得他们也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