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面红齿白,秀气俊朗,正是齐金蝉。
朝着二老行了一礼后,齐金蝉又拜见了凌浑,以及与苏相三人行礼见过。
“你怎么来了?”白谷逸微微皱眉,他们二人已经决定动手,可如今齐金蝉一到,却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起来。
凌浑法力虽高,却也高不过他二人任何一个,苏相三人虽剑术高明,翻天印虽厉害,但他们也并不惧怕,真要斗起来,便是不敌,也可从容遁走。
可齐金蝉却不成。
“是父亲让我前来。”齐金蝉行礼回了一句,这才言道:
“父亲说,此天书关乎两位师叔以及凌前辈正果,两位师叔可以前辈相互交换参悟,各取所需。”
“真是齐道友亲口所说?”朱梅问道。
齐金蝉点了点头道:“父亲亲自交代,如假包换。”
既然是齐漱溟亲自交代,朱梅二人自然没有他话。
“也罢!便便宜这叫花了。”
朱梅从袖中取出玉匣,正要使用真火将禁制炼开。
“使用道家真火,便是道友法力高明,也非三五日可以炼开,我看就不必如此麻烦了。”苏相说罢!将翻天印一抛。
朱梅大惊,以为苏相发了凶性,五台派想借机除掉自己二人,正要施展玄功变化,裹了齐金蝉遁逃。
却见这金印并未发威,只是落在玉匣上印了一印。
玉匣光华大放,又瞬间消散。
与此同时,金印已经飞回,而玉匣上的禁制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翻天印是以广成禁制所炼。”
苏相微笑点头,翻天童子也从印中跃出,落在他肩膀上,打了个饱嗝道:“好饱,好饱。”
“齐道友也中计了。”朱梅拍腿悔道。
齐金蝉不明所以。
白谷逸叹息道:“算了,便是提前知晓,可真要涉及我等天仙正果,最终还是得换。”
二人成就地仙多年,不死之身也非必须成就,既然齐漱溟说此天书涉及他们正果,自然就是天仙正果。
朱梅无奈点头,将其中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道书取出,交给凌浑。
凌浑大喜,也将上册取出交给二人观看。
这天书以上古蝌蚪文书写,必须先观上册,学会蝌蚪文,方能读懂中册与下册中的各种上古真传道法神通。
日后魏枫娘便是因为不懂蝌蚪文,只能学习后人猜测所载法门,这才入了邪道。
更别说祭炼广成炼魔至宝,九天元阳尺了。
三人都是当世一流人物,要是将天书参悟透彻,那自是旷日持久,可只是记下来却只需要翻阅一遍即可。
不过个半时辰,三人便将上中两册天书尽数记下。
“告辞。”
“告辞。”
双方各自抱拳告辞后,朱梅施展玄功裹了齐金蝉与白谷逸一道离开。
苏相也收了天河,准备与凌浑告辞,凌浑却一把拉住三人道:
“你们师父才智高绝,自创道法,不需我借花献佛,不过你们三人虽得了真传,却未必有他的天资,这天书乃是上古真传,其中许多妙理,可触类旁通,尔等随我回白象峰,一同参悟学习。”
说罢!也不等三人同意或者拒绝,放出玄光,便裹了众人一同回转道场。
不说三人跟着凌浑一同去参悟广成天书,却说朱梅三人回到凝碧崖后,便将翻天印威能大增的事儿,告诉给了齐漱溟。
齐漱溟点了点头,言道:
“此事,我已知晓,天河道人自身便与这天书有缘分,他如出手争抢,你们是没机会保住的,只是他似是要借此时机,办其他事,这才让出,只让弟子带了法宝前去,收取禁制。”
齐漱溟所言其他事,自然是王阳明,借着天书出世,天机进一步混乱,本界高人眼光集中在崆峒山想要看峨眉五台再次起争的时机,与王阳明诉说大事,定下约定。
“其他事,还有什么大事,是比阻拦我两成道更重要?”朱梅皱眉。
齐漱溟摇了摇头,许崇本就因为法力源头镇压了禹皇至宝,导致无法推算。
如今天机又这般混沌,加上他的目光也被此次崆峒山天书出世吸引,等反应过来时,却是已经晚了。
“不去管他,说到底,斗到最后还是实力为尊,我等发展好自己便是上策。”
齐漱溟吃了几次亏后,也算是看得透彻了。
许崇谋划,从来都是顺水推舟,从不刻意,可却能屡屡得手,无他,自身实力尔。
自己之所以屡次吃亏,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自身斗不过他?
朱梅二人点了点头道:“道友所言甚是,如此我俩便先回嵩山,参悟天书了。”
齐漱溟点头,起身相送二人。
待得二人离开后,齐漱溟这才低声自语道:“到底什么事,竟让你这般看重?”
知道自身实力为主,但知道归知道,齐漱溟本身性格所限,还是忍不住想要探究明白。
这种完全超出掌控的感觉,实在令他不爽。
这广成天书实在奥妙,每个人所学不同,领悟出的道法神通也自各不相同。
别说凌浑与苏相他们。
便是苏相与季辰都学的天河正法,领悟出的道法,也是有许多差异。
而学习纯阳丹法的许道缘,更是与众人南辕北辙。
“不对,这应该是论天地如圆,故而修行也当如金丹圆满......”
许道缘还未说完,便被季辰打断道:“谬论,这分明是三界六道天圆地方理念.......”
“不对...不对...”
虽不似当初在铁刀峡一般,争的面红耳赤,最终不欢而散,却也是激烈得很。
当日拉着三人一道来参悟时有多热情,如今送走三人时,脸色便有多冷。
“让你们收着点,就是不听,看吧!把凌前辈气成这样。”
不急着赶回五台,三人便驾云而归。
刚离开白象峰,苏相便抱怨道。
师兄弟三人关系极好,二人也不顾苏相是师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
“师兄,你这话说的可是丧良心,就你和凌前辈争的最凶,要不是我俩拉着,你都要和他斗一场哩!如今却来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