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刘大脑袋嘿嘿笑道:“我现在赚钱了,等我以后结婚有了儿子,就叫刘天下。”
练幽明彻底沉默了下来,以前咋没发现这货是个人才呢。
只在刘大脑袋说不完的闲聊中,三人回到了谢若梅家的小院。
回来的路上,练幽明还买了点肉,猪肉卖没了,弄了两斤羊肉,还有大葱这类的,打算包顿饺子。
趁着剁馅的功夫,练幽明才询问道:“说说吧,你那功夫从哪儿得来的?”
正式更名为刘无敌的刘村医沉吟了片刻,然后有些眼神凝重地道:“我也说不明白,就你还没走的那会儿,我进山采药,路上遇到了一只老狼,被撵的东躲西藏,反正就是在山里一通乱蹿,结果眼瞅着快要被追上的时候,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雪窟窿里。”
见谢若梅递过来一杯水,刘大脑袋忙道了声谢,等喝了口水,才继续道:“你猜猜我在雪窟窿里发现啥了?”
练幽明剁着肉馅,正等着下文呢,闻言轻声道:“底下难道藏着什么宝贝?”
刘大脑袋咽着茶叶沫子,瞪着俩大眼睛,神神秘秘地道:“不是宝贝,那下面居然是一个天然的地窟,而且,里头躺倒着好些零散的死人骨头,哎呦我的老天爷,吓死我了。”
练幽明蹙眉道:“没了?”
刘大脑袋似乎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哪能没了。还有呢,那些死人骨头穿的衣裳都跟民国那会儿差不多,有的胸口空空,破开个窟窿,有的颅骨破损,你说邪乎不邪乎……而且,我还看到洞穴深处有几具尸体是盘腿坐着的。”
练幽明剁肉的动作一顿,沉声道:“你不说都成骨头了么?”
刘大脑袋摇着头,“那几个盘腿坐着的不是,就跟干尸一样,浑身落满灰尘,似乎还留着辫子,穿的衣裳也很奇怪,好像是满服。”
练幽明扭头追问道:“你没看清楚?”
刘大脑袋吞着唾沫,“就那种地方,跟阎王殿似的,我哪敢多看,尿都快吓出来了,慌慌张张的就往外跑,我这门气功也是那时候从地上捡的。”
听到这些话,练幽明浓眉紧皱,脑海中思绪乱飞,
难道刘村医闯入的地窟和他之前遇到的那几具神秘尸体如出一辙?
练幽明拌好了饺子馅又问,“你还记得那地方在哪儿么?”
刘大脑袋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当时心慌意乱,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等回到村子后就想进城找你说说这事儿,结果你已经走了。没办法我就自己靠着药理瞎琢磨,还真练出来一点东西……之后我又进了几趟山,可死活就是找不到那个雪窟窿,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
练幽明斜睨了对方一眼,“真没了?自己琢磨可练不到你现在这种气候。”
刘大脑袋尴尬一笑,叹了口气,又脱了帽子,好半晌才意味深长地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我在那石窟里被困了大半月,差点饿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在里面挖到一根大白萝卜一样粗的何首乌,生啃了半月,吃的我都上火,白头发都没了。”
练幽明听得暗暗称奇,想不到对方生死危难关头居然还有这等奇遇。
看来那何首乌也是什么奇珍。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刘大脑袋神色一正,就差指天发誓了,“我发誓,真没了。那地方我还想重新进去呢,但转悠了好些天,压根找不到入口。”
练幽明把饺子下了锅,笑吟吟地道:“何首乌呢?别逼我搜身,拿出来。”
刘大脑袋仰天长叹,依依不舍地从大衣底下翻出个夹层,又从夹层里取出个布袋,最后倒出来十几二十片炮制的何首乌,断面还真不比白萝卜小。
这东西只一露面,满屋都是药香。
“就剩这么多了。我逃出来的时候这何首乌就剩一小截了,回村我就炮制了起来,没事了吃一片。”
练幽明闻着浓郁的药香,神色也在不住变化,这东西恐怕比他在终南山遇到的那窝黄精还要珍贵。再瞧瞧对方秃顶的脑门上居然重新冒出发茬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怕不是什么千年何首乌吧?”
刘大脑袋摇着头,“我也不清楚,挖的时候黑咕隆咚的,我当时都快饿疯了,抱着就啃,吃起来又苦又涩,但吃完以后浑身暖洋洋的,而且……”
说着,还往练幽明耳边一凑,有些扭捏的小声道:“你是不知道,这东西吃完以后,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老做那啥梦。”
练幽明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一瞟,面颊顿时一抖,“滚!”
等过了十几分钟,三人才各自捧着一大碗水饺坐在太阳底下吃了起来。
练幽明瞧瞧身旁的谢若梅,又看看边上的刘无敌。
“既然你这么想练武功,等我过些天给你介绍个师父,前提是你先把那‘幽明门’给我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