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药了?
也太没立场了。
“怎么办?”
白莲教主也有些拿捏不准。
饶是他们猜测过各种情形,但唯独没想过这种场面。
练幽明略作思索,凝目沉声道:“帮忙!”
奈何没等他们出手,已另有四道身影朝他们围杀而来。
莽古斯阴恻恻地道:“小子,领死吧!”
练幽明和白莲教主背身而立。一个虎目浓眉,袒露着精悍伟岸的魁梧上身,满头浓密墨发似狮鬃般倒垂向脑后,周身气势晦涩莫名;一个白衣血染,肤如冰魄,墨发披散如瀑,从头到脚似是散发着一种无形魔力。
二人方位一定,已在起招迎敌。
练幽明顺带还瞅了眼那位白骨道人的手段。
此人脚下走的道门禹步,步罡踏斗,又踏九宫八卦,看着在原地转圈,左走右绕,可一群人居然碰都碰不到。
就见那个独目女子两手一翻,袖中赫然滑出一枚枚暗器飞镖。再振腕抖臂,暗器已如流星急雨般招着白骨道人打去。
不想明明瞄的很准,可落点总是差了一截,尽数落空。
但这人不死心又在后腰一摸,居然摸出来两把转轮手枪。
“砰!”
枪声只响了一声,子弹擦着白骨道人的肩头飞过。
然后,这人就死了。
白骨道人漫不经心的瞟了眼肩头,抖手一挥,手中拂尘的拂尾竟唰的卷出一米多长,似一股银色匹练,在风雪中腾转一扭,如龙如蛇,万千细丝齐刷刷没入那女子的胸膛,如神锋利器一般。
只待拂尾急收,那女子胸口已多出无数细小孔洞,飞快泌着血珠,带出一蓬血雾,死了个干脆。
练幽明心头一跳,这拂尘的拂尾通常多是质地柔软的牲畜毛发。可这人的拂尾似乎是某种金属细丝,运劲之下锋利如剑。
剑丝?
另有一人适才被白莲教主点中涌泉穴,此时稍有缓和,也想出手。但刚跳入场中,被那拂尾裹中脖颈,脑袋顷刻无声坠落。
脑袋掉了,无头身子还顺着余力往前跑出两步。
练幽明看的很仔细,那人的脖颈上密布着一条条细密的伤痕,皮开肉绽。
“小子,大敌当面还敢分心他顾!”
莽古斯见这个时候练幽明还留神他处,低吼一声,已碾动着风雪,推拳而来。
练幽明撇着嘴,“手下败将!何谈大敌?”
“我要你的命!”
莽古斯气得三尸神暴跳,拳下杀机更甚。
此人在前,另有一人自左侧杀来。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经历了轮回幻象的缘故,便在二人背向而立,不经意地贴在一起的瞬间,顺着对方的心跳,练幽明竟能隐隐洞悉白莲教主的精神想法。
好似心意相通,精神交融,仿佛无形中勾连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很是神异。冥冥中如能借着白莲教主的眼睛看见身后的变化。又像多出了另一个视角。
双方彼此见其所见,感其所想,如化一人。
初时还有些模糊生疏,但很快便清晰起来。
下一瞬,二人脚下挪步,心意相通,竟对调着彼此的方位。
莽古斯出拳时眼前还是练幽明,可接拳的却是白莲教主。
然而再一转眼,练幽明又转回来了,双拳直捣,正中其胸膛。
非但如此,他二人的攻势打法也凭添变化。
好比练幽明明明是朝前站立,但双手收放,时常会伸向后方,替白莲教主招架杀招。
反之白莲教主也是如此。
便如那太极阴阳鱼,二人好似攻守成圆,阴阳成圆,就连呼吸的韵律居然都在同步,体内劲势如无形丝线般牵引着二人越来越水乳交融。
一番交手下来,四人就觉这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两首四臂的怪物。
只转了两圈,一人招架不及,被练幽明以太极捶打中胸腹,整个胸膛刹那下塌,毙命当场。
剩下的三人相顾骇然。
明明是他们以多欺少,怎得反而有些左右支拙,应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