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人都麻了。
敢情这是让他过来当卧底啊。
“那我一身武功还能动用么?到时候不是露馅了?”
徐天淡淡道:“你之前不是在峨眉山得了一手昆仑秘剑。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练幽明一脸的难以置信,“苍天啊,大地啊,您老不会那时就想好了这么干吧?”
他嘴上虽说有些不情不愿,但心里倒也没多少抵触。
对他而言,此番是为了提升实力,所以无论是监管者还是囚犯好像都不重要。而且当囚犯才更能放开手脚,无有约束。
加上事关李大、杨错的去向,怎么着也得走一趟。
“所以你们这是?”
田大勇摩拳擦掌,乐呵呵地道:“囚犯就该有囚犯的样子。我和徐师伯帮你改改,也免得你自己犯难。”
练幽明眼角抽搐,“合着我还得谢谢您呐。”
田大勇哈哈笑道:“别怪叔。等出来了我请你去四九城吃顿好的。”
练幽明已在步步后退,“不是说还有一个和我同行么?”
徐天平淡道:“那人是监管。”
练幽明梗着脖子,“凭啥……哎呦卧槽!”
只因话起话落,两道身影已快步贴了过来。
“看拳掌!”
三人这边乱成一团,演武场上却还风平浪静。
谢若梅、徐白狮以及另外两名八极门弟子一边练功,一边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
个中过程不必细说,三五分钟之后。
田大勇抹着鼻血,顶着个乌眼青,在边上呲牙咧嘴的抱怨着,“臭小子,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光朝人脸上招呼。”
练幽明也好不到哪去儿,刚换的衣裳都被这人用鹰爪功撕吧烂了,灰头土脸的,半张脸被拳锋擦中,肿的老高,说话都漏风。
只有徐天风轻云淡地站在一旁。
也就在前后脚,拳馆外面冒出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田大勇招呼道:“来了。”
练幽明呼出一口气,心念一动,浑身筋骨已在变换挪移,魁梧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缩短一截,又搓了搓面部筋肉,按压了几处穴位。
没一会儿功夫,定睛再看,竟是面相大变,凭添了几分阴鸷,从里到外都溢散着一股森然恶气。
等做完这一切,练幽明又进屋将带来的丹丸揣在身上,只留下了照胆剑。
最后看了眼演武场的谢若梅和徐白狮,冲二人摆摆手,他才和田大勇一道走了出去。
巷口。
一辆军用吉普车静静停着。
司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庐山牯岭镇和练幽明有过照面的那位神秘男子,带着个蛤蟆镜,嘴里叼着烟,穿着一身制式军装。
瞧着练幽明和田大勇的模样,汉子“噗嗤”一乐,“我说老田,你俩这是什么名堂?”
田大勇揉着眼窝,疼的直抽抽,嘴上哼哼着,心里却好不惊叹。这小子在他和徐天的联手夹击下还能反击,委实太过妖孽。
“行了。赶紧动身吧。”
练幽明询问道:“那地方在哪儿呢?”
汉子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弹着烟灰,笑道:“抚顺!”
只是说笑归说笑,田大勇又沉声道:“侄子,可别大意啊。那里面高手众多,就是李大年轻轻那会儿也在里面吃过大亏,差点死在里头。”
练幽明眯了眯虎目,咧嘴笑道:“妙得很,那我更要去会一会了。”
“好小子,有骨气,走着!”
汉子揉灭了烟头,已是驾驶着吉普车消失在了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