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上还有两字。
“照胆!”
练幽明拿过剑“噌”的就给拔了出来,剑身雪亮光寒,约莫两指来宽。
杨莲叮嘱道:“都说兵器是手足之延伸,你先不要急着练剑法,练拳的时候顺势盘带一下此剑,时间一久,先熟悉了再说。而且你成就的是武当一脉的丹功,内家功夫武当剑,没事儿了自己多琢磨琢磨。”
“行。您要是遇事儿了知会我一声,我保准过来。”
练幽明性子通透,谁敬他,他自是回敬,谁敢恶心他,那就加倍恶心回去。
虽说他对杨莲还不够熟悉,但仅凭这一两天的相处,便能看出此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是个值得信任的存在。
杨莲端着一杯茶,神态平和地道:“客气了。还有,你要想了解江湖上的动静,往后每月中旬我会将消息送到羊城的堂口,你可以随时翻阅。太极门要是有别的动静,我也会让他们联络你的。”
练幽明将长剑收好,背着剑匣,点着头,“行,记得了!”
说罢,大步出门,消失在了夕阳余晖中。
……
羊城,筒子楼里。
天已擦黑。
一回到这里,虽说有些吵闹,但人气足,练幽明的杀心、恶气几乎瞬间消弭殆尽,仿佛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楼道里,燕灵筠正凑着炉子,煮了一锅粥,米香四溢,香的边上两个侄子侄女不住张望,捧着碗,眼巴巴的就等投喂了。
见练幽明回来,两小家伙嘴甜的不行,全都嚷着“姑父”。
“秦叔寄过来的?”
“嗯。”
燕灵筠回应着,又仔细看了他两眼,见没什么大碍,才会心一笑。
只一闻味儿练幽明就知是东北大米,而且里面还搁了皮蛋、瘦肉,又加了青菜,淋了香油,香味儿一个劲儿在楼道里乱窜。
他进屋瞅了瞅,确实有不少包裹。
看了眼时间,还都是军训哪会儿邮递的,结果寄过来花了大半月,一南一北,光邮递费怕是都快赶上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燕灵筠招呼着,“秦叔还有一封信呢,在书房放着。”
练幽明闻言放好剑匣,又进了书房,拆开了书桌上的信封。
信里的内容起初倒也寻常,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还有各种叮嘱。
可到信尾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嗯?”
练幽明先是面露困惑,如同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但旋即双眼睁大,眼中难掩惊色。
秦玉虎信里说的有些隐晦,但大致意思是说,北边有盗墓贼从山里挖出来一口棺材,里头躺着一个穿着旧衣的老人。
起初一群土夫子还以为棺材里的是死人,没当回事儿,本着贼不走空的道理就把东西给般回去了。
而那老人身上还插着不少金针,有人见财起意,顺手就给拔了,结果一晚上功夫,除了一个外出的小年轻侥幸逃过一劫,一伙群盗十八个人全死了,浑身没有一点外伤,死的离奇。
除了信,信封里还有两张照片,练幽明仔细打量了一眼,上面没有尸体,只是现场的场景。
一口空棺,和一件褪在地上的衣裳,破破烂烂,还有一条剪下的长辫,长的吓人,乱糟糟的,盘结如蛇,少说得有两米了。
而信纸上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让练幽明有些后脊生寒,头皮发麻。
棺材里的老人,不见了。
“我艹,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