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暴民开始在某处集结点逃窜,谢庸等人一边注意脚下,一边赶着溃兵继续向街道前进。
但当溃兵剩下三三两两的时候,谢庸突然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无线电通讯台,示意通讯台下面有人。
而由于通讯台附近有几个失去眼睛,一直在附近游荡的疯子,阿贝拉德直接枪杀了这几个发疯的人——刚才的冲锋里面就数这些失去眼睛的人最积极。
阿贝拉德随即把枪指着无线电通讯台的下方喊道:“出来!”
但没想到爬出来的人,竟然是个标准军装打扮的年轻士兵,他一边举高一只手,一边急着把手枪收进枪套。
由于这确实是军律要求的姿态,阿贝拉德没有第一时间开枪,然后便看到脸色苍白、蓬头垢面的年轻士兵露出了胆怯而真诚的微笑:“天啊,能遇到您真是太好了,大人,您来的正是时候,我不知道这群胡言乱语的家伙,想找我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位叫乐基•贾斯帕的音阵通信兵讲述了城里的乱象,正如马尔加所叙述的,城里的人大多都疯了,疯狂抓住普通人,烧毁他们的眼睛,传递着疯狂的话语。
而叛乱所攻击的目标也过于精确,就好像他们提前知道了什么消息一样——为此指挥部已经处决了七名涉嫌通敌的军官,但这究竟是不是通敌呢?
没人知道,但人们知道这场叛乱真正的首领是一个叫“极光”的蒙面人,据说她可以预知未来,她才是真正的威胁。
对此,占卜者伊迪拉很兴奋——抢活的人竟然来了,而她打算让这个自诩为可以“预知未来”的家伙倒在舰长大人面前。
而在告诉乐基,他的未婚妻菈克尔没事后,乐基兴奋的表示以后他的儿子一定冠以谢庸的名字。
在双方分别后,谢庸在感叹西方这个古怪的命名习惯流传下来以外,就只能继续追击着敌人了。
驱赶着溃兵,谢庸一行人抵达了一处相对开阔的车站广场。
广场一侧,赫然是一个被改建成临时防御据点的军用物资仓库。
近百名叛军正忙碌着,他们将一箱箱地雷运往另一个列车站的方向,并在仓库外围架设自动炮台,俨然要将此地打造成一个坚固的枢纽。
“哪有给他们这么好的事情。”谢庸冷哼一声,从军用箱中取出一枚沉甸甸、堪比小型炮弹的欧格林人大手雷。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敌群中一名正对着数据板咆哮的小头目,以及他身旁那箱敞开的、装满地雷的弹药箱。
摘除引信,谢庸臂膀肌肉贲张,将那枚大手雷如同飞蝗石般猛掷出去。
手雷划破空气,带着致命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命中那小头目的头颅——“噗嗤”一声闷响,头颅如同被重锤击碎的西瓜般消失不见。
“敌袭!”附近一名叛军终于发现了异常,凄厉的嘶吼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轰隆——!”
欧格林人大手雷轰然炸响,其威力远超寻常爆炸物,整个车站地面都为之震颤。被直接命中的区域,叛军连同他们的装备瞬间化为齑粉与血雾,冲击波更是狂暴地掀翻了那箱地雷,引发了一连串殉爆!
连环的巨响中,仓库左侧的防御工事被彻底撕开,残肢断臂与金属碎片混合着泥土冲上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血腥的雨。
随着左侧的敌人几乎被一扫而空,谢庸动作毫不停滞,信手又是三枚破片手雷甩向右侧仍在懵懂的敌群。
“嘭!嘭!嘭!”
破片四射,惨叫声迭起,右侧的阵势瞬间人仰马翻。
“清剿他们!”谢庸低吼一声,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掩体。
左手等离子手枪湛蓝的光芒闪烁,右手动力剑嗡鸣出死亡的频率,他如同虎入羊群,三两息内便已杀入残余的敌阵中心,剑光闪动间,必有生命被收割。
“大人!”阿贝拉德看得心惊肉跳,他虽未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古训,却深知行商浪人的尊贵与重要。
可谢庸展现出的武勇已非常人,那是一种近乎阿斯塔特修会的超人姿态,让他所有劝诫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无奈地与战斗修女阿洁塔对视一眼,双双跃出战壕,激光枪与爆弹枪齐鸣,高效地清剿左侧的残余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