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和阿贝拉德则在后面慢悠悠地回到舰上。
当然,接下来丹罗克和他手下的人会接管这个星站,在这里能够拯救的来自奥赛罗家族的仆人救走,把能拿的财富拿走之后,顺便跟圣站守护者旁敲侧击下有没有啥好东西。
当然,行商浪人不会对导航者宗族的基因实验有什么兴趣,毕竟这确实是很忌讳的事情。
但作为导航者宗族,要是有些在研究中搞出些副产品能够被拿出来利用的话……那也是一笔不错的进项,不是吗?
顺便,也请给点闭口费吧。
当谢庸高坐在船长宝座上时,没让他等待多久,卡西娅就带着一个身穿淡紫色仆人服侍的男仆来到了舰桥向谢庸觐见。
这个男仆谢庸也见过,正是当时和一大堆仆人一起被锁在星站的某个房间,被反抗费雷克的武装力量看守保护的其中一个。
对了,别看卡西娅这么个年轻的贵族小姐有个男仆,但这个男仆既没有喉咙,估计也没有正常男性生理标志的——就算有,估计卡西娅也只会把这个叫乌维的家伙当做摆件。
这才是贵族对于底层人民的真正态度。
很快,音阵大师则向着谢庸和卡西娅共同汇报:“舰长大人,导航者女士,欢迎登舰。”
“导航者圣所已经做好了举行圣餐仪式的准备,不过如果导航者女士想先回到她的住处休息的话……”
下一刻,无论谢庸也好,甚至维格迪丝,以及周围的船员都感受到了心脏有点剧烈的跳动,呼吸变得急促,指尖也传来了令人不快的刺痛。
谢庸知道这是卡西娅极度紧张的表现,但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能不解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这突如其来的不安的来源。
好在,卡西娅紧张归紧张,但大小姐脾气倒是从没有放下,她甚至看都不看维格迪丝一眼,就挥手让她离开:“我想先和行商的人谈一谈,让我们独处一会儿。”
“没……没问题……”音阵大师终究不是导航者可比的,她马上顺从地打起了圆场,“等你准备好进行仪式的话,请告诉我一声。”
谢庸其实挺想为他的音阵大师说句话的——但问题在于,他能替维格迪丝逞一时之气,可是他不可能永远不依靠导航者啊。
导航者的本事在于,用她的第三只眼观察到亚空间潮汐中的通路,并且在亚空间风暴内找到一条稳定的航路。
而谢庸如果带着船进入了亚空间,他可以以来自真•现实宇宙的高维之力,让自己的船受到最好的保护。让任何亚空间恶魔——除了真的找死或者被人呼唤过来那种在外的都不敢进犯。
但他找不到最好的航路,只能随波逐流了。
所以这个气……还真的得忍着。
另外有一点谢庸也感觉到无语——这里是舰桥,周围都是要办事的军官,结果在这里说要和他单独说事……合着这些军官都不是人了吗?
不过,谢庸听到卡西娅和自己“独处”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恭维:“在举行仪式之前……我想再亲自看看你的双眼。”
“你的名声是如此,轩赫甚至越过了欧拉克5号星坚不可摧的高墙。早在我们相遇之前,我就已经听说过你了。”
“真的是你,谢庸。整个克罗努斯扩区和卡利西斯星区都在谈论的焦点。而现在……你成为了行商浪人。”
官话说完后,卡西娅似乎再度犹豫起来,几秒钟后,才稍微吐出了一口气,之后抬起了她的尖下巴。
“我还没有感谢你在星战上救了我一命。当西奥巴德的心脏停止跳动时,我的思绪被笼罩在哀恸的灰烬之中,但你做出了光荣之举,你并没有趁机利用我悲惨的境遇。”
“为此,我对你无比感激。”
谢庸对于为什么没有强迫卡西娅的举动其实很简单,因为从当时的情景来看,看似大家有得选,实际上都没得选。
既然大家都没得选,那为什么不各自保留一些体面呢?
当然,卡西娅还有要感激谢庸的:“我也同样深深的感激你拯救了我的仆人们,尤其是我的贴身男仆乌维。”
“他在星站侍奉了我五年,比他之前的人都照顾的更久。他知道,在穿越亚空间的旅途中,该如何恰当的照顾,以及应该为我准备怎样的早餐。”
“他就像一件……琥珀色的斗篷一样,将我包裹其中。”
真不好受,这是谢庸实打实地第一次跟一位战锤40K的贵族打交道,听到的话语让他异常难受。
幸好谢庸的心灵防御很强,他是不允许自己的心声被听到的——不然就真的太失态了。
合着乌维就是个物件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