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里面,像他的扈从生物贤者泰勒玛,异务派神甫阿克•奥米龙都是这类人。
第二就是像这个扎拉•塔拉一样,真才实学不知道有没有,但是脑袋已经被教条主义给僵化了,不知道是真信那一套,还是没本事……反正这个要求“战术指导”的劲儿,谢庸算是见识到了。
下一刻,就听驱动大师用模拟出焦急的语气说道:“请允许我怀着无比的悲痛向您报告,我们的主引擎先知,船上所有技术神甫的管理者,以及精神方面的导师,在战斗中牺牲了。
我们伟大的贤者,被他身上残留的肉体出卖了。这真是个无比可怕的损失!
在我所有的伙伴中,无论是经验还是对神圣协议的理解能力都没有人能与那位牺牲的贤者相提并论,我们需要另一个人替代他,这个职位,必须尽快安排。”
拳头缓缓地被谢庸藏在背后握紧……真废啊,给个机会让你们升职都拿不到。
唉,幸好阴差阳错下,正好有个贤者就在小莱卡德星上,不然这船是真废了!
但面上,谢庸还是缓缓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技术神甫随即低下了头。
还有两位,谢庸首先看向了雷沃:“舵手长,提交一下你的报告吧。”
脸色苍白,深邃黑眼圈的雷沃马上汇报道:“没问题,船长老大。”
“我长话短说吧,前景不咋地。
这艘船或多或少算是还能飞起来,但我们的主引擎先知和导航者都在战斗中死了。
没有他们,咱们根本飞不出这个星系,如果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冲进亚空间,我们恐怕说不好是咱们的亚空间引擎先被扯烂,还是咱们所有人先变成肉泥,被煳在舱壁上。”
雷沃就差说这艘船距离被废弃已经不远了,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在,维格迪丝倒是先给了她联络到的好消息:“请允许我插一下话,舰长大人。”
在得到谢庸的点头后,她接着说道:“我们当初抵达这个星系时,我的仆人遵循标准协议,对这片地区所有可用的通信渠道进行了统计,而其中一个渠道来自导航宗族的星站。”
“尽管他们的音阵系统似乎处于完全静默状态,但这样的发现仍然令人心生希望。
能在同一个星系里找到导航者家族,这实在是幸运得令人难以置信。这肯定是神皇本人赐予我们的祝福。”
谢庸笑着赞同这句话,但背地里却不以为然。
纯粹是这个扩区里有无数的阴谋交织,让这个星系一下子有了这样那样的境况发生。
这是奸奇的阴谋,但也是其他诸神甚至是帝皇的投骰,而更重要的是……是有谢庸这个超维之人在这里坐镇。
而且,这个导航者宗族的星站里养着的并不是那种按部就班培养出来的导航者……是奥赛罗家族,独立于克洛诺斯扩区八大导航者家族之外的一个新落脚导航者家族。
还行吧,虽然这个星站处目前也暴发了内乱。
而雷沃也在得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后催着谢庸:“如果我是你,我会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否则用不了多久,恐怕咱们就只能想办法在小行星上落脚了!”
“还有个稍微没那么操蛋的消息:只要还有钷素和补给,咱们就可以在这个星系里随便晃荡,晃到脑袋疼都无所谓。要是有什么狗娘养的杂碎,敢打咱们的主意,咱们也能把他给干掉,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嗯,话糙理不糙,这确实像雷沃这么一个人的回答。
谢庸随即看向了最后一个人:“军械库大师,你有什么要报告的呢?”
不过,这个叫阿沙尔•奈塔洛摩的军械大师只是表情阴沉地看了谢庸一眼,随即就说道:“没有,我的工作很简单,管理好精确库,让我朝哪里开炮,我就朝哪里开炮。
可你随便问问就知道了,我们已经没有像样的船员了,也没有像样的领主舰长——”
谢庸对此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确实才是刚上任,谈不上像样的领主舰长。
但是阿贝拉德却对于军械库大师懦弱的发言立刻进行了驳斥:“军械库大师,你太不知分寸!”
好在,这位军械大师也不是真傻子,毕竟谢庸这个身份的名声之前也不是没有。
他马上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给憋了回去:“我深表歉意,舰长大人,请原谅我这个蠢货吧……这艘船变得破破烂烂,原本的舰长大人也已经离我们而去,我刚刚吓破了胆。”
他紧接着抬头看着谢庸:“不过我听说过您!没错,您煊赫的名声早已传到了克罗努斯扩区。我甚至不敢想象,我居然真的能亲眼见到像您这么了不起的人……”
他甚至还马上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站得笔直:“军械大师向您报告,剩余的军械都已经保存完毕,宏炮状态良好,只要您愿意,舰长大人,我们随时可以战斗!”
嗯,这个精神头不错,谢庸也就自动忽略了军械大师刚刚的失态了。
最后进入会议总结,谢庸对大家说道:“我来总结一下:我们的船员损失惨重,而且我们需要新的主引擎先知与导航者,我们现在没法进行亚空间航行,就是因为这些问题是吗?”
“正是如此,舰长大人,”阿贝拉德接着总结了一句,“但请记住,就算解决这些问题,我们的困境也并没有结束。”
“我们必须对这艘船进行彻底检查,看看关键区域是否遭到了破坏。而目前情况下,我们只能在落甲港修船,那里是这片区域唯一的星港。
但如果不先解决这三个迫切的问题,我们恐怕永远都到不了落脚港。”
而对此,谢庸倒数第二的问题是——关于这个星系,他能得到些什么信息?
对此阿贝拉德让维格迪丝回答:“我们目前处于莱卡德星系,您的前任行商浪人命令,我们前往此处。
星系里有三个有人居住的天体,我们试图朝他们发送音阵信息,但得到的答复却很令人困惑。”
接着,她一个一个分析道:“导航宗族的星站并非拒绝回应,而是它的音阵系统似乎已经彻底陷入静默之中。”
“不过我们收到了从监狱行星上发来的求救信号。”
“此外,小莱卡德也并没有对我们的信息做出回应,但我们的俄歇矩阵截获了来自行星表面的信号。
信号表示,行星表面似乎正在发生敌对行为,这很令人不安。”
阿贝拉德最后总结道:“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但如果没有导航者,首席技术神甫与新的船员,我们根本没办法去任何地方。所以我们必须去那颗行星,去导航宗族的新站,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谢所有人的报告。”谢庸坐在宝座上对大家致谢道,“解散吧!”
聚在一起的军官们,包括阿贝拉德一同向谢庸致敬。
但是,在众多军官离开后,阿贝拉德并没有准备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是继续停留。
谢庸知道,到这里,现在忙的是大事了。
毕竟,大会谈小事,小会谈大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