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黑色守望步兵设卡的监控范围后,大量不知道是感染者还是行尸的玩意开始冲撞起了车队。
而坦克车顶上的防空机枪也充当起了反步兵武器,开始沿途扫射起了周围靠近的行尸。
看起来,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只是作为排头的谢庸早就下落回了炮塔处,开始坐在炮闩前随时补弹。
当然,机枪不是没有用,而是交给负责驾驶的墨瑟使用炮塔的同轴机枪进行射击。
“轰!”混凝土地面突然崩出一大口子,一条巨大的触手随着两片锋利的尖牙窜了出来。
是九头蛇,但随即它就被谢庸早就瞄好的炮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发炮弹。
“嗵!”随着炮闩自动将炮弹尾托给弹出来后,谢庸马上一手将一枚炮弹塞进去,关好炮闩,接着直接拉炮栓。
“轰!”一秒钟后,坦克炮管马上就又精准地给九头蛇来了一炮。
“嗵!”谢庸马上又快速装弹,然后直接拉栓。
“轰!”三炮过后,九头蛇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轰然倒地。
“目标被清除!”感受着从炮塔处散发出来的浓浓黑烟,谢庸毫无感情地让墨瑟继续开车。
没有掌声,也没有赞美,但却没有任何一名黑色守望的精锐成员再放松警惕了。
因为这种九头蛇,或者按黑色守望的说法铜斑蛇,从来都不是单独出现的货色,一般都是集群行动的。
果然,在接下来行驶到时代广场的路途中,谢庸就遇到了15条九头蛇在路上不断地阻碍着车队的行进。
就连他们所乘坐的坦克,临行前满满的六十发炮弹储存都见了底,可见整个旅程有多么地凶险。
更不要说随行的武装直升机了,直接被九头蛇投掷的碎石都给击坠了三四架。
不过,总算把这辆运载着血毒气罐的装甲运输车给送到了指定的前线位置,现在就看他们怎么部署了。
而谢庸也和墨瑟悄悄地离开了他们的坦克,跑到高处去监视时代广场的一举一动。
当然了,还有教墨瑟怎么样去完全感应外界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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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要达到听到外界万事万物的要诀很简单,那就是静——相对的内心静态下,才能接收到人类所有频率范围的任何声音。”
天亮了,随着装甲车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钻地装置,同时还在关联着气罐,是打算一边钻地的同时再向下泵入血毒气体。
而谢庸也在给墨瑟普及雷达听觉的真正要诀:“你是病毒和人类基因嵌合后,诞生出来的智慧生命。你是人形,但不一定要遵从人类的生理结构和听觉限制,所以这个技巧你使用起来会比我强很多。”
“等等!”本来听得如痴如醉的墨瑟突然警觉起来,“你知道我不是个人类?”
“彼得•兰德尔中将很早以前就跟我们郑重提醒过一件事情。”
谢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透露着自己对剧情的了解:“称呼你的时候,要用it(它),而非用he(他)。”
“而你…你对此毫不在意?”墨瑟对于谢庸的平淡如水非常怀疑。
“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东方人有一句话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见到墨瑟的渐渐僵硬,谢庸轻笑一声,继续说:“但是,虽然你是病毒,但你也是个智慧生命,而我也跟黑光病毒结下了这么一段孽缘。所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只要你不想着吞噬我的话,那我们会是互帮互助的盟友。”
“仅此而已。”
“……”墨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站起来,转身跳下了高楼。
“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