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熟悉,正是哈维尔。
但听到这个声音,杰克已经不想回头,因为真的很厌恶其行为,但还是回答道:“每天一针,但是一周后,需要逐渐递增,变成每天两针,直到最后达到每天四针为止。”
“但还不明白,这种抑制剂会不会在最后失效。”
这是阿莱克西娅在空余时间研究黑光病毒之余,为了打发时间为维诺妮卡病毒制造的抑制剂。
但直到她离开,她都没有交给哈维尔过——因为她瞧不起哈维尔,对于玛努艾拉根本不在乎。
但她不敢不交给谢庸——因为谢庸提了一句。
而拿到这玩意后,谢庸就一边让公司的制药车间制造这种抑制剂,另外让杰克带了几支。
这玩意的抑制恶化效果现在看起来需要临床实验,但初步看来还是有效的。
“挺好的。”听到杰克的介绍后,哈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欣慰,“如果不是因为眼下的情形的话,我说不定还能拿这玩意给卖给我病毒的人反捞一笔——”
“但现在,玛努艾拉……如果你的痛苦想要解除的话,只能是持续不断地替换各种器官。”
哈维尔对这个抑制剂并没有产生过多的信心,或者说,他也认为抑制剂还不如按照他的方法有效果……反正人命不值钱。
“你到底在说什么?!”克劳萨对于手上有把手枪的哈维尔持枪警戒,一边想办法获取更多的信息。
为什么不立刻开枪呢?因为没人会信这个哈维尔一点手段都没有的。
而哈维尔对此只是说道:“这是防止病毒暴走的唯一办法。”
紧接着他低下头看着慢慢恢复正常的玛努艾拉说道:“即使是这样,也得需要15年。”
但这恰恰是玛努艾拉所不能认同的,她直接自暴自弃地说道:“也许我早就应该死去了……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是不应该死的。”哈维尔摸着额头说道,接着放下手,“我们捕捉的动物弄死它们,还会为它们的死做补偿吗?”
“那它们下辈子就不要做动物好了。”
“你这个疯癫自私的老疯子!”里昂顿时破口大骂道。
带着墨镜的哈维尔却看了看他几秒,随即说道:“就当这个作为把我女儿送回来的礼物吧。”
“咚!咚!”这时天花板突然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碰撞声,就像有一头巨大的怪物趴在上面的支架上一样。
“我会让你们死得其所的。”指了指所有人后,哈维尔暂时退场了。
而紧随其后落在场中的,正是那头巨大无比的怪物!
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库房内回荡,那头被称为希尔达的怪物从天花板支架上轰然落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它青灰色的滑腻外皮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令人不安的微光,粗壮的蛙蹼支撑着庞大的身躯,四条粗壮的触手如同巨蟒般在空中狂乱舞动。
头部被某种生物质软甲覆盖,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那张布满利齿、开合间滴落粘液的巨大下颌。
“妈妈!”玛努艾拉发出一声悲鸣,试图向前冲去,却被杰克死死拉住。
战斗,在瞬间爆发。
里昂与克劳萨无需交流,长期磨合的战术本能让他们立刻分散开来,借助库房内堆积的货箱和废弃医疗设备作为掩体,手中的枪械喷吐出火舌。
子弹打在希尔达的外皮上,大多只能留下浅白的印记,或被那层滑腻的分泌物带偏,唯有击中头部软甲连接处或触手根部时,才能让它发出吃痛的嘶吼。
但希尔达的反击更为恐怖。
它巨大的蛙蹼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竟展现出不符合体型的迅捷,一条触手如同钢鞭般抽出,将里昂藏身的金属货箱抽得凹陷进去,碎片四溅!
另一条触手则灵巧地贴地滑行,试图缠绕克劳萨的脚踝。
“小心!”里昂大喊,一个翻滚躲开后续拍击,手中的霰弹枪轰鸣着打在触手尖端,迫使它暂时缩回。
克劳萨经验老道,在触手及身的瞬间猛地跃起,同时手中的突击步枪对准触手与身体的连接处疯狂扫射。
绿色的粘稠血液飞溅而出,希尔达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注意力完全被这两个灵活的特工吸引。
它不再试图捕捉,而是改用最狂暴的碾压。触手疯狂挥舞,将周围的掩体一一扫平,逼得里昂和克劳萨只能不断后退、闪躲,险象环生。
每一次触手砸落地面,都留下深深的凹痕,整个库房仿佛都在颤抖。
“帮帮他们,杰克!”玛努艾拉看着在怪物攻击下狼狈不堪的两人,用力拉扯着杰克的衣袖,眼中满是泪水与恳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求求你,让她停下来……我想试试,能不能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