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最近的形势?”哈维尔一边用力地吸了一口雪茄,一边对着谢庸问道。
“鲸鱼快要落到海底了。”谢庸虽然已经离开了这里实际上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但对于局势的变化还是清楚的。
安布雷拉的倒台即将进入正式倒计时。
“但我看着鲸鱼似乎还能用力翻腾。”虽然有心理准备,哈维尔有些不敢肯定,“至少,他的外在威慑力还是挺强的。”
“但是海水快要煮沸了,鲸鱼再大,如果海水稍微升温一点……那再大的鲸鱼都活不下去。”谢庸对此却很清醒,关键是他知道很多内部情报,“尤其是……寄生于鲸鱼脑部的灵魂正在打算转生其他区域。”
“此言当真?!”哈维尔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老实说,安布雷拉遭受的全球舆论热议在他看来是无所谓的——只要在关节处施加力量,比如某些关键的喉舌和政治人员。
下的本够多,自然会有力量将围绕于安布雷拉自身的舆论压力给消散成无形。
至少,在南美洲,在他的认知里就是如此。
舆论和民情是相当不可靠的东西,只要干掉了为首者,剩下的一盘散沙都不以为意。
“唔……阿美莉卡的人员想要这头巨鲸在北美的身躯已经垂诞欲滴——他会鼓动司法力量对付;而剩下的制药巨头,也会想办法将安布雷拉打倒后,分一杯羹。”谢庸对此把近两年的资料都说了一下。
“威尔法玛公司结识了一个叫唐宁的技术员——此人带着4只强大无比的新型病毒,正在该制药公司的资助下突飞猛进地建立自己的势力。”
“三联公司,威势不下于安布雷拉的存在,也在勾连阿美莉卡的军方——潘南斯坦的战争罪行,就是他们在跟军方一位少将勾结后进行的生化实验。”
“而安布雷拉公司自己的人员也开始逐渐在找下家,很多人已经被同为制药公司的对家给猎走了。”
“时局到了这个地步……斯宾塞最初的想法——让自己长生不老的愿望随着安布雷拉逐步暴露在公众前已经变得烟消云散——而他现在想的,只是尽快收缩力量,跑到暗处继续他的研究。”
“哈……这老家伙——对于自己一手创立的霸业可真不看重。”哈维尔一边猛嘬了一口烟,一边嗤笑一声。
他对于科恩提供的情报并不怀疑——因为大致上跟他打探到的信息一模一样。
但一开始他以为安布雷拉会绝地大反攻,毕竟时局并没有到完全不可逆转的地步。
可现在,如果其创始人和最大的老板斯宾塞打算壁虎断尾,另外求生的话……那很多事情就大胆一点了。
但他也不是个傻大胆,知道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的,于是他虚心地询问谢庸:“科恩先生,你经常在世界上连轴转,请问有什么可以指导我的吗?”
“啊,指导谈不上。”谢庸谦虚地摆了摆手,但接下来还是提出了一点自己的拙见,“很遗憾,受限于南美洲的地域限制,以及你的主业手段——你拿不到安布雷拉遗产最好的一部分。”
“哈!”哈维尔对此也失笑而摇了摇头,“这点我当然心知肚明,真正的资料恐怕要归北方大地的主人所有,其次是大型制药公司——真正能被我这个级别分到的力量少之又少。”
“话虽如此……”谢庸抬起头看着哈维尔说道,“安布雷拉庞大的生物基础实验室还是可以争取一下子的……毕竟,这些人不是顶级生物学天才,只能说算是药农——但谁说不能通过积少成多来初步获得制药能力呢?”
“招揽药农来发展自己生物制药厂吗?”哈维尔倒是对这个提议陷入了沉思。
“你是该这么做了,合成药品才是日后的黄金产业,制备简单,成本低廉;如果加上你原有的路径,你可以无缝衔接地开启一笔新的生意。”谢庸对此也是非常认真地建议,“要想走得长远,就得提早布局,而现在随着安布雷拉的倒台……这是最好的时机了。”
“但我……我还是挺想发展生化武器生意。”哈维尔对这个提议异常心动,并且他也打算遵照谢庸的建议,但他还是有一种野心。
“问题是这种生意需要你跟政治层面打好交道。”谢庸提醒一点。
老实说,谢庸提供的药品生意已经在西蒙斯和摩根眼里留下痕迹了,就别提D计划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