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他现在有了一只手,不得不说,当手的感觉再度出现时,他还得花时间适应一下。
“怀旧?!”克鲁兹立刻看向了维普斯,“尼禄,,你管这个叫怀旧?我们为之奋战、为之死亡的一切——对帝皇的忠诚、军团的荣耀——在这些官僚和那个野心勃勃眼里就只是需要被‘标准化’掉的‘不稳定因素’!卢佩卡尔的崽子们流的血,还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忠诚吗?!”
“够了!亚克顿,”洛肯的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没有人质疑我们的忠诚,尤其是我们自己。”
紧接着他环视着周围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克鲁兹身上:“但克鲁兹说得对,这不是怀旧。这是现实。一个残酷的、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我们是谁?我们是影月苍狼( Luna Wolves),但再怎么否认也不可避免地被认为是荷鲁斯之子(Sons of Horus)。”
“我们的名字在帝国的档案里永远与背叛联系在一起。帝皇重新启用了我们,而摄政王选择信任我们,将一支舰队、一个战团、一个全新的宇宙交到我们手里。”
“但这份信任……毫无疑问是有代价的。”
托迦顿这时也收敛了笑容,神情严肃:“代价就是让一群‘眼睛’待在我们中间。”
“我明白,洛肯也明白,我们都明白——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为了这份‘不公’再次掀起内乱?让荷鲁斯的诅咒在我们身上应验?还是说,我们咽下这口苦水,向所有人——向基里曼、向帝国、也向那些即将到来的孩子们——证明,我们不仅是忠诚的,我们更是不可或缺的?”
而一直坐在角落里,如同阴影般沉默不语的星际战士这时突然缓缓开口:“忠诚与否,非由言语或名分界定。它存在于灵魂的壁垒之后,由行动与意志铸就。原铸技术……及其载体……仍需经受考验。混沌的阴影无孔不入。我们的首要职责,并非捍卫过去的荣耀,而是确保未来的纯净。”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我会观察。确保这些“沙子”……以及他们带来的技术,不被我们所对抗的黑暗所侵蚀。”
眼前说话的人是塞维里安,这也是一位影月苍狼,在大十字军东征开始时担任驻扎在泰拉的远征接待员之一。
塞维里安在泰拉服役了一百七十年,在大远征的大部分时间里都缺席了,由于有灵能天赋,加上效忠于帝皇,最后他被征召成了游侠骑士。
这位是真的对荷鲁斯没有什么感情的……但他也不介意为帝皇再战一次。
而最后说话的,却是一个很安静的星际战士,他听了一路,没有说一句话,但在塞维里安说完后,他还是说了一句话,虽然是一段极为不连续的话。
“为了……帝皇。一切……为了帝皇。老兵……教导新兵。传统……得以延续。军团……以另一种形式……存活。接受……战斗。”
当这位老兵说完,哪怕再冷淡的赛维里安也严肃地听从着这位老兵的建议。
只因为这实际上是一位忠诚的无畏老兵,格拉斯塔克,过去13连的上尉。
而在听完格拉斯塔克的话后,洛肯也做出了决定:“就是这样。我们接受。不是作为屈服,而是作为一项新的使命。维普斯,由你负责,作为教官,训导他们尽可能摆脱理论,进入实战。托迦顿,你负责帮忙让那些孩子……”
洛肯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们放松点,别让他们被我们的苦大仇深给吓到。”
托迦顿咧嘴一笑:“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们学会在砍掉人类之敌脑袋之前先开个玩笑。”
“克鲁兹……”洛肯看向了亚克顿。
但随即就被克鲁兹打断:“我知道,我知道。管好我的嘴,别吓坏新兵。我会服从命令,加维尔。“
耳旁风挥了挥手,显得十分疲惫:“我一直如此。但我不会喜欢这个决定。”
“我们没人喜欢,亚克顿。”洛肯的神情也带着复杂,“但我们是一个整体,过去是,现在依然是。我们曾一起被背叛,一起被埋葬,又一起被帝皇的意志从地狱中召回。如今,我们将一起面对这个新的挑战。”
他再次将目光扫过每一位兄弟,既是祝福也是宣告:“让他们来吧。让伟大的摄政王看看,影月苍狼如何将“沙子”淬炼成钢铁。我们将教导这些新血,何谓真正的忠诚,何谓无尽的战争。而他们,将帮助我们书写军团历史的新篇章——一个救赎与胜利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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