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没有完全反对——只是这种洗脑灌输教育,不能灌输太多知识,太多了我也有点受不了。”
“这是不道德的行为!”薛帕德立刻评价道。
“不道德,但我却觉得没什么……因为……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杰克语气里带着一股惆怅,“我第一次明白,当一个审判官的学徒要学那么多东西——只有补完这些课程……我才能进入第二阶段。”
“什么是第二阶段?”薛帕德听着就不对劲。
“社会阅历。”杰克对此也是兴致缺缺,“一个审判官的学徒,就是要在各方面技能都有所掌握后,并且以优异的成绩在忠嗣学院毕业,才能得到这么尊贵的位置。”
“然后这个审判官学徒才能进入社会去接受实际情况的各种见识和处理——紧接着才能进入审判庭的升职之路。”
“而我却没法进入这个地方获得正经毕业身份,但却侥幸因为我是审判官在这个宇宙遇到的第一个土著,因此获得了此殊荣。”
“因此……我必须要加倍努力……因为更多的帝国力量即将到来,而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存在。”
“你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薛帕德觉得杰克有些多想了。
“不,是你的工作环境让你可以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杰克对此却有一番新的理解,“谢庸离开前,他告诉过我,当一个审判官的学徒,半只脚就踏入了地狱之门——巨大的危险和机遇都会降临在这个职位上,但只有有能力的幸运儿才能做下去。”
“所以他不欢迎你做。”薛帕德一言道破了谢庸的用意,“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杰克突然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一开始,我只是想摆脱塞伯鲁斯……但后来我发现,即便我不去当个审判官的学徒,未来的我估计也只能在街头和地下黑市当佣兵……或者罪犯。”
“但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去当个更好的那一个呢?”
“帝国终究是邪恶的。”薛帕德似乎有点想劝杰克脱离苦海的意思,竟然说了心里话。
“三个月的集训生涯没有教我很多,薛帕德。”杰克率先走进了核心实验室,在确定暂时没有陷阱后才招手让她进来,“但工作手册上的一句话却让我记忆犹新。”
“什么话?”薛帕德这才走了进来。
“无辜不代表无罪。”杰克指了指某个方向,就在刚刚,伺服颅骨给她指出了一个暗道出口。
然后就对薛帕德说道:“就算你再怎么标榜星联正义,你也无法解释我、还有当年泰尔汀设施的一大堆孩子究竟是怎么被塞伯鲁斯给收集到一起的。”
“这不应该怪罪星联——这是塞伯鲁斯的错误!”薛帕德义正辞严的纠正道,“塞伯鲁斯是人类的毒瘤,它是邪恶的危险组织!而它跟星联没有一点关系!”
“但别把一切都怪给一个组织——人心更复杂,就好像帝国会认为你们更像是这个宇宙人类政权的一体两面——只不过你们星联是面子,塞伯鲁斯是里子。”杰克用一种冷峻的语气看着薛帕德说道。
“一派胡言!”薛帕德厉声呵斥道,“证据在哪儿!”
但杰克只是打开了门,又一次率先窜了进去为薛帕德探路,只是不忘提醒一句。
“没有证据,毕竟是帝国的一个共识,但我看了很多资料,有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塞伯鲁斯是为什么自成立之日起,就每每落子在星联想做却又局限于外在形象而做不了的事情上呢?”
这话一出,薛帕德皱眉更甚,不是因为她怀疑杰克的话语是否真实——
而是她认为杰克被帝国洗脑过头了……
星联可不是塞伯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