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房间中央的束缚床上,似乎被剥得光光的,除了敏感部位被简陋的粘性绷带遮住以外,四肢全身都被冰冷的金属箍牢牢控制在束缚床上,昏迷不醒。
红色的短发散落在苍白的脸侧,即使处于昏迷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正陷入一场噩梦。
杰克没有敢直接地冲上去,而是谨慎地让伺服颅骨扫描着四周,它的扫描光束如同实质,仔细探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能量读数在杰克的面罩上快速滚动。
越是到达“宝藏”的附近,越不能放松大意,因为诡异的陷阱往往就是布设在距离目标最近的区域。
海玛尔的教导,她时刻不敢忘怀——毕竟训练里输了就是要累死人的训练。
而实战里输了,就是一去不复返的死亡了。
她靠着伺服颅骨认真地寻找着暗处的机关和安保措施。
果然,几处隐藏的注射针头、神经冲击电极、甚至是天花板上的重力压覆装置被逐一标记,而一旦被找到,伺服颅骨就会发送密钥,随即便显示为【已通过后台指令强制静默】。
确定将能找到的区域都扫描了一遍,让这些机关暂时陷入静默之后,杰克这才稍微放心,快步走到束缚床边。
这才走上前准备解除束缚,摇醒那个陷入昏迷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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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帕德依旧处于迷迷糊糊中,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身处一片金光闪闪的区域。
太亮了!
哪里来这么亮的区域。
光芒闪耀却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令人敬畏的冰冷。
然后就看到一个耀眼的金光核心——一个散发着冰冷却耀眼的光芒中心传来了一声呼喊。
“醒来吧!被选中的牧羊人。”那声音宏大而漠然,不含任何情感,却直接穿透她的灵魂。
啊……薛帕德不明所以地看着金光传来的话语,随即她就看到……一个身披翅膀,穿戴金甲的黑发女性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那手掌的触感既像是冰冷的金属,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无数破碎的、难以理解的画面和信息碎片如同洪流般试图涌入她的脑海……
薛帕德突然睁开了眼睛,
幻象瞬间消失。
然后就看到那个身披金甲的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银灰色动力甲的身影。一个陌生的、覆盖着装甲的身影正靠近自己,一只手伸向束缚着她的金属箍。
而她的金属箍好像已经被解除了!
但她猛然记起来,她自己已经被控制了——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在自己的房间写笔记,却在下一刻被一堆机械蜘蛛给缠住,电击,控制……
她迅速地伸出了手掌——在身无长物的情况下,她只能尝试使用异能!
意志集中,零号元素在神经末梢激荡,熟悉的能量奔流感即将涌现——
而身着动力甲的身影反应也不慢,在发现了薛帕德的异动后,立刻伸手在腰间掏枪——动作和速度不可谓不快。
对方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但薛帕德笑了——自己除了是一个战士可也是一个异能者……啊啊啊!
下一刻,异能开始涌现到了自己身上,却同样作用在自己手上,肌电失衡的感觉,异能作用到自己身上的感觉顿时让自己痛不欲生。
仿佛电流逆流,狠狠击穿了她自己的神经系统!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反噬疼痛让她瞬间蜷缩,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是薛帕德唯一的念头,充满了震惊和痛苦。她的异能……失效了?
不,是被某种东西干扰甚至反弹了?!
咔!而下一刻,银灰色动力甲也完成了掏枪,一把造型粗犷、枪口大得吓人的手枪对准了薛帕德的脑袋。
“别动,红发妞!”银灰色动力甲穿戴者发出了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烦。
但令薛帕德惊讶的是,发出声音的家伙竟然也是个女人。
声音透过头盔的扬声器传出,有些失真,但能听出属于女性,而且年纪似乎不大。
两个女人,一个被束缚在床上,因异能反噬而痛苦喘息;一个全副武装,持枪指着对方,气氛剑拔弩张。
而在她们旁边,一颗冰冷的伺服颅骨静静地悬浮着,机械眼记录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