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维诺妮卡多么天赋异禀,也不是谢庸再在辐射世界逗留的理由。
忙完了马德雷赌场的事务,马上走才是正理。
而当谢庸关闭了诊所的主发电机,并且将困住克莉丝汀的医疗舱打开时,一个光头,穿着战地医生套装的光头女性突然从悬挂的手术附肢中跳了下来。
当她颤抖地站定,并且缓慢地从医疗舱里走出来的时候,她依旧有些神情恍惚,并且脸上充满了痛苦。
她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似乎连眨眼睛的动作都会加剧她的痛苦。
谢庸站在一旁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克莉丝汀其人——嗯,脸蛋漂亮,哪怕是个光头,嘴角、额头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手术痕迹,都难掩其姿色。
而且身材还挺好啊,丰满有致——不过,其最大的问题在于她是个拉拉。
“你还好吗?”谢庸用较为和善的态度关心了一句。
但在看到谢庸身形的一瞬间,女孩还是惊恐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差点就跌进背后的医疗舱了。
好在,这姑娘是见过世面的,最后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估计是她见过狗神这样的大块头?
但冷静下来后的她在眨了眨眼睛,然后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声音!
她很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又摸了摸下巴上的疤痕,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看起来这些手术还动了你的声带——就不知道手术暂时无法出声还是永久无法出声了。”谢庸对着克莉丝汀评估道。
她听完谢庸的话,向后看了一眼自动医生,身体因为恐惧而蜷缩,她又张开了嘴,但依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她又看向了谢庸,握紧了拳头,接着眯起了双眼,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谢庸。
“你不会以为是我给你搞出这种事情吧?”谢庸不耐烦地抱着胸,无语地看着克莉丝汀。
但克莉丝汀只是颤抖地张开了嘴,接着皱起了眉头,用手指轻抚着喉咙。
现在她的神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愤怒——然后她的手不出意外地摸到了炸弹项圈,顿时眉毛变得更加扭曲起来。
她开始眯着双眼,顺着项圈的边缘摸索着,随后就发现了固定项圈的锁孔——她紧接着用手指按压着锁孔。
“一个炸弹项圈——我跟你都有。”谢庸摸了摸自己那个明显更大,装药量更多的项圈,眼神里带着鼓励,“你要有本事——就解了它吧——不过代价嘛,则是一旦失败,有三个人包括我立刻会跟你同归于尽——这是可敬的以莱亚长老最近想出的新招数。”
不出意料,她看起来特别惊讶,随后她也注意到谢庸脖子上那个巨大的项圈,眉毛立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谁,克莉丝汀•罗伊斯,我最近才见过维诺妮卡——哇偶!”谢庸刚刚说完就见到了克莉丝汀激动异常的样子,随即伸出手制止道。
“冷静点,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知道你、以莱亚和维诺妮卡的过往。但炸弹项圈会更加清晰地告诉你——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前长老以莱亚针对抢劫马德雷赌场项目的雇佣兵——所以,跟我走吧,去见见中心喷泉见见以莱亚——的全息投影。”
但克莉丝汀的表现依旧是……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在你说不出话的当下……”谢庸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克莉丝汀的,“你想说些什么呢?你又指望怎么说出来后我如何理解呢?”
她再次摇了摇头,用手在她和谢庸中间划出了一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