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除了皱了一下眉头也就这样了。
没说的,眼下质量效应密会根本就没有发展出本土派,全都是因为兴趣、利益和野心汇集而来。
既然他们的底子都不在这边,那为什么要强求其他人跟他们是一条心呢?
而且这是个完全由帝国经营,混沌无法而且也没必要插手的区域,外部要防的更多是异形的密探。
而内部区域防的则是异端审判庭和恶魔审判庭,甚至一些小审判官组成的激进圈子——比如说伊斯塔万派这种魔怔势力。
但是,内部防内部,也不可能说找出来后就立刻处决的——毕竟有些人说不定是奉旨潜伏的呢?
不好说,一切都不好说啊。
谢庸也回归了正题,让大家接受了新消息带来的震惊后,接着将质量效应宇宙的大致资料也说了一下。
“这个宇宙在亚空间的环境上比我们稳定,因此灵能者会在那里失去引以为傲的灵能施法能力。”
看着最后面埃米拉莉亚和温妮的震惊的眼神,谢庸却玩味地说了一句:“难道没了灵能,审判官就活不下去了?”
很快,没人露出了任何情绪了——毕竟灵能者是灵能者,审判官是审判官,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首先把图片切换到了一个人类异能者释放蓝色异能的图片上:“暂时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但基因士已经在着手使用接入零素来获得使用异能的能力——相比灵能,虽然异能的威力严重不足,但胜在异常稳定,不必受到灵能尖啸的影响。”
“另外这个宇宙是有人类的,经过基因士的大量解剖后发现——”谢庸随即切换到了一张男性和女性人类经过解剖后的图片,“没有差距,可以说在时间上比我们早了个几万年,但是其基因本质与我们没有差别。”
每个审判官都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个新宇宙的一切。
“就是有一点可惜——人太少了,整个人类文明的人口数好像才400亿左右。”谢庸给出了相对帝国来说异常稀少的数字。
果然,这个数字让所有老审判官都皱起了眉头。
在帝国的任何人眼里,人力都只是一种资源,而所有审判官为什么敢于说为了找到异端,烧掉数十亿人都在所不惜——因为数十亿人在帝国非常庞大的总人口而言,真的不值一提。
但如果总量才400亿的话……唉,就算从帝国拉些劳动力过去,也没办法让人口在短时间内翻到800亿吧?
好多过去的方法就必须望而却步了,人矿在爆满以前是最难蓄满的。
接下来,白色背景的黑黄塞伯鲁斯标志被挂在了投影幕布上:“这个是塞伯鲁斯,眼下就是我们在这个新宇宙的最佳代理人兼合伙人,当审判庭的名头在新宇宙暂时不响的话——暂时可以借着他们的名头。”
“我有个问题。”墨瑟作为坐惯板凳的老特工有个大家都很想问的问题,“塞伯鲁斯一直会是我们的合伙人吗?”
“怎么可能?”谢庸直接将幻灯片切到了幻影人的图片上,“塞伯鲁斯的首领,这家伙的眼睛被远古机器异形收割者污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完全侵占了,一旦发现问题,我们就要及时反应。”
“而那时,塞伯鲁斯只能是我们的马甲,而不能是我们的合伙人了。”
所有审判庭特工都默默点头,很明显他们也不习惯有任何同等地位的合伙人,能取而代之最好。
“接着是星联。”谢庸的下一个幻灯片切成了星联的标志,“新宇宙的人类政权的代表政权,我们需要拉拢、引诱并且颠覆的对象。”
“我们不应该直接建立起帝国的秩序吗?”其中一位名叫温妮•温斯莱特的新人突然怯生生地举起手问道。
“好问题,”谢庸赞扬了温妮对于问题的敏感,但随即告诉一个很不巧的事实,“我们的军舰也许是很强的,我们战士也许是英勇善战的,但我们能带过去的人口基数就那么大,即便要直接代替了星联,也很有可能让70%的原住民人口不服从我们。”
“当然,”谢庸在温妮说话之前就继续说话,“我们的无敌舰队确实可以让大多数人类闭上嘴巴,接受我们的秩序。”
“可我们不是举世无敌的。”
“唰”地一下,一张巨大的机械异形的图片就开始出现在众人的视野,每个资深的审判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生物。
“这叫收割者。”谢庸对着这个巨型机械体生命侃侃而谈,“是我们即将进入的新宇宙中最大的敌人,是新宇宙真正的主人。”
“他们每五万年就会苏醒一次,并且最近会在十年内就要苏醒,而我们会不出意外地遇上他们。”
“现在,我仅希望帝国的无敌海军舰队可以一举歼灭他们,但究竟能不能与之对抗,还得在接触后才知道。”
“而我现在最不希望看到的……”谢庸直接指了指这个收割者,“就是我们在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突然被第三方给夺走——而成为他们的嫁衣。”
“您……您竟然认为我们……我们会失败?!”温妮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这位大审判官。
“这个异形有最起码十亿年的生存时间,而在帝国,拥有十亿年历史的异形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困扰……我想在座的各位相比也有所耳闻。”谢庸意有所指地提起了一个很远古的金属敌人。
“而他们比起死灵,看起来也相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