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真名“零号”实验体,是塞伯鲁斯的某个异能者项目中发掘的最强的一个异能者。
但是很不幸,在这个被珍惜的零号看来,塞伯鲁斯像个变态一边在折磨她一边在借着她折磨大量的孩子。
而随着泰尔庭项目被谢庸的星际战士项目鸠占鹊巢,零号的处理问题显得有些棘手。
遥控这个项目的研发领头人“主管”本来想利用杰克整出一个大乱子直接逃出去或者当做谷仓实验空间站的新一轮试验品。
而不想让杰克落个如此下场的谢庸本来想让她逃的,只是谢庸作为帝国人从来都不能说软弱的话,所以他只能编出一个侍僧的理由。
但她怕了,信了自己的鬼话,并且答应去做自己的侍僧。
可问题是当时没有帝国的人在场,这个条款其实就是一句口头承诺,如果杰克后面逃了亦或者是独自离开了,谢庸也不必去管她。
但现在可就不行了。
帝国的人不仅来了,而且还来了很多,已经足够让谢庸说出的话,做过的事必须要慎重——因为需要负责任。
像刚刚和崔佛说的一番“大逆不道”的话,为什么是通话而不是简讯,就是因为在审判庭的特有频道里除了谢庸,没人拥有记录权。
而且就算刚刚塞伯鲁斯想要记录谢庸的话以作为要挟也没用——因为谢庸的话里没有涉及异端,最多涉及轻佻,但审判官单独对某个人说话轻佻是没问题的。
可做的事情就另算了。
比如面对异形——理论上,所有异形必须都要敌视,同时杀之而后快。
当然理论也要看形势,对待异形的外交还是可以适当交流的——但大部分事务上必须要保持强硬,以我为主,同时敌若犯我,我必犯人。
跟异形要是发生了暧昧事件理论上也是万万不能的——但也没有说完全没出过这档子事,只不过善后麻烦,而且恶劣的影响深远。
一句话,纯净派的审判官,初生牛犊的新任审判官必须要以维持人类族群的神圣为准绳;而激进派的审判官,逐渐到了晚年的审判官则是在“以人类族群的神圣为准绳”的基础上希望做点必要之恶来加速进程。
而双方就是因此而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不过这也是审判庭最著名的死循环之一了。
可审判官的有件事却是每一个审判官都必须认同的——那就是审判官的权威必须要得到维护。
比如杰克被谢庸收为侍僧这件事,既然他的团队都来了,星际战士都快到两个连了,星堡上也有几个星界军军团,那么这件事不是真的也变成真的了。
杰克,现在就从一个异能者实验体,变成了谢庸的手下人——虽然她还没被登记造册,但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当一个审判官的侍僧是苦职但也是肥差——就请问,担任幽灵特工萨伦麾下的私人特工,特工的特工是个好职位吗?
肯定麻烦的要死,但有没有人去当呢?大把人想要跟萨伦扯上关系。
审判官和幽灵特工一样都是特权职位,幽灵有神堡议会背书,可以先斩后奏,不需要登记自己的私人编制。
审判官也是如此,审判庭也是靠帝皇背书,根据权限可以监控从高领主、阿斯塔特、帝国军队、行商浪人甚至星球总督,皇权特许。
也许在新的宇宙,审判官没有萨伦这种幽灵特工的名头硬,但谢庸会带回来越来越多的力量证明他的名头会多有价值的。
而身为侍僧的杰克,除了需要对谢庸负责以外,审判庭的权威在现有帝国力量上她也能享受的到——除了帝皇的左右手以外,谁都得给她一个面子。
但这些好处杰克享不享受得到还不知道,但很多苦头她是必须得吃到的。
首先,杰克会是异宇宙第一个被归化的本地人类的侍僧——就这一个巨大的名头,会成为来这里的帝国力量最知名的存在。
谢庸不在乎给这么一个职位——但她受的起吗?
甚至她战死在任务中都没事,就怕她辜负了职责:逃跑了、屈服了,甚至最麻烦的……堕落了——尤其是当她介入帝国的事务越多,知道帝国最隐晦的秘密的时候。
那时候,谢庸就成为了整件事最大的责任人——虽然因为他独一无二的特殊性,基本上不会受到责罚,而且他是物理宇宙的大魔,很难死于一般手段。
但是心痛,以及羞愧也会在某种意义上重伤他的自我本质——他不仅所托非人,而且还好心办坏了事。
更别提,最近一段时间还传出来她在谢庸消失的一年里,还想逃离血星号。
有那么一瞬间,谢庸都想把除了崔佛三人以外的所有人都杀掉保护秘密——再不济也得给我接受洗脑手术。
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这反而让塞伯鲁斯察觉到这个女孩对自己很重要,反而不美。
因此谢庸没有刻意去安排保密手段,反而让塞伯鲁斯没有刻意根据杰克去做文章——因为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
但现在有个问题就出现了:杰克私自下船的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