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玛尔的任务,就是在给冷凯一个重大教训和一个微酸的甜枣之间还要查清楚塞伯鲁斯的反击手段。
而刚刚,他就查清楚一个——这一个就让他吃到了苦头:他的鞋子被划坏了。
为什么他被吓住了,因为像他这种士官脚上的军靴,底面是嵌着一片陶钢,用来防地雷破片,鞋面则内嵌着一片塑钢,用来防止重物砸到脚时给予最大保护。
刚刚那一划,鞋面和鞋底被划烂了20%,里面的塑钢和陶钢都被对方的刀子划烂了一点,一只鞋子就这么报废了。
这说明刀子是单分子材质——削铁如泥,
单分子材质的军械海玛尔不是没见过,克里格军团的单兵军刺就是这种玩意儿。
但要知道,精英克里格士兵也是可以用几十个人的代价干死一头混沌星际战士的——单分子一样可以对陶钢和塑钢组成的护甲产生杀伤效果。
而冷凯作为塞伯鲁斯的中高级特工竟然也能随意装备这玩意——这代表这个异端组织的科技水平不低啊,至少对于阿斯塔特大人们而言,这不容小觑。
紧接着是那个古怪的突然爆发力增长的方式——那是真的快!
如果不是冷凯行事有准备架势的恶习被自己注意到,情急之下自己身体下意识地侧翻,恐怕他当时就输了。
接下来的完美应对不过是卡塔昌本能胜过了古怪的强化手段而已——但这项技术本身却是差点让他以为碰到了一个星际战士。
不容小觑啊!
很快他就看到了冷凯的目光——那是不想输的倔强和是否该用某种手段的疑虑。
这家伙还有别的手段?
海玛尔心中真是无端地一凛——怎么做到的?这样大威力的改造,这家伙的状态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减弱。
结果实际上他还有不止一个手段?!
那就更应该试探出来了。
“你想用什么手段就用出来吧!”海玛尔看到了冷凯的眼神,直接坦然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你现在不顾一切地想要赢——我不会在意你用什么手段打败我,因为赢了就是赢了。”
“在我们卡塔昌,生存是个需要付出代价的交易,我们作为生物链的最低端唯一所渴求的就是让不到四分之一存活机会的孩童得以成长。”
“而我们唯一能回报给帝国的,就是将大量成年的卡塔昌人送到帝国手里,在他们的大手一挥之下派往任何需要帝国惩戒的地方。”
“听好了,特工小子。”海玛尔伸出了手指虚空点了点冷凯,“你如果想保留所谓的秘密,那你可以下场了,你赢了一场,也算为你的组织赢得了参与权。”
海玛尔随即指了指早已鸦雀无声的场外:“你的能力有目共睹,算得上顶级的凡人特工,跟暴风忠嗣军的战力有的一拼了。也许只有还没过来的拜死教刺客估计能胜你一筹——因为他们专门搞刺杀的,而你只是个半路出家的串儿。”
“但你如果想要为了你自己和你身后组织的荣誉而赢,”海玛尔第一次直接抽刀,放在手上预备,“你就得付出代价,你想好怎么选了吗?”
“我如果用出了那些手段……”冷凯提醒着对方,“你可能……结果不太好。”
“哈哈哈哈……从我踏出了母星那一天起,我就无时不刻地不在赌我死在哪里。”海玛尔不由得哈哈大笑了一句,而下面一直跟着海玛尔的卡塔昌士兵也呵呵直笑起来。
“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杀死我……”海玛尔恢复了严肃,但更多地是认真,“那也无所谓,我早就想魂归王座了——而跟你这种人打,我不担心我死后的下场了。”
“那么,你呢?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