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两个问题:“第一,我难道一定要比吃,又比喝,还要再打架吗?”
“第二,我们的对决是拳脚比拼,还是刀剑相搏?”
结果,第一句话还没有让周围议论纷纷,第二句话却让大伙又窃窃私语起来。
“跟一个卡塔昌恶魔拼刀?真是不知死活。”
“审判官阁下不是说,不要对塞伯鲁斯的人下杀手吗?”
“这次是这小子自己找死呢!审判官他老人家可管不了——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这小子自己撞刀口上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冷凯又提炼出一个重要的信息点:卡塔昌恶魔擅长拼刀,这让他心中有了防范。
但他心中也起一股好胜之心:我跟他玩刀就是撞他刀口上是吧?我偏要打败他,让你们明白塞伯鲁斯的厉害!
海玛尔对冷凯的第二句话倒显得不以为意:“你只想用拳头,我也无所谓,你要是想跟我拼刀,我更加无所谓——这反而节省我的时间。”
倒是在回答冷凯第一个回答的时候,海玛尔认真了许多:“这个试炼自然不可能三种比试一起进行的,当然你真要想这么干,我也可以舍命陪君子罢了。”
“听好了,规则上定的是三局两胜。”海玛尔的神情越发地舒缓,让人感觉像是毒蛇在懒懒地吐信子打盹一样,“也就是说,你可以在一样上失败或者弃权,但是必须赢下三场中的两场。”
“你甚至可以在吃和喝上面赢过我,这样你也不需要跟我打了,我自动让你赢——一个有鲁斯大人能耐的外来人,确实不是我等升斗小民可以置喙的。”
海玛尔的话顿时引发了大家一阵轻轻的哄笑声——但任谁也听得出来,这是赞同的笑声。
但冷凯却是面寒如冰,他可不接受成为一个酒囊饭袋之王:这对他本人和塞伯鲁斯都不是什么好名声——也就帝国看得起这种古怪的名声吧!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开始进行疾速的算计——他究竟是在吃方面放弃竞争,还是在喝方面放弃竞争呢?
但很快他还是在心中摇了摇头:信息不够,很多事情都不好判断。
他只能继续坦诚道:“我估计不能三场参加。”
“真可惜,”海玛尔一脸地惋惜的样子,“你要是三场试炼都参加说不定会惊动星际战士大人,他们都不敢小瞧于你。”
“我不需要这种高看。”冷凯对此才没有惋惜,“如果我连赢两场,只赢一场,一场没赢又怎么样?”
“你赢了两场,我们不介意头顶上有个发号施令的塞伯鲁斯指挥官——虽然别想指挥我们,但我们会承接你们给出的任何任务。”
海玛尔对此早有准备。
“难道不应该是我指挥你们吗?”冷凯感觉不值得。
“等你能赢两场,拥有那个指挥我们的名头再说吧!”海玛尔对此嗤之以鼻。“你以为当星界军的指挥官权力很大吗?问问大家,我们听谁的命令?”
“政委!!!”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你不是政委,所以有个名头就不错了,别挑挑拣拣的。”海玛尔认为对方一副娘们唧唧的,“就算你有名头,我们也许要任务去磨合,谁知道你什么本事啊?”
“好!”冷凯也暂时打住了接下来的争吵,“那后面的条件呢?”
“如果你只能在武斗上跟我对抗,而且如果你赢了,你依然可以提出任务诉求,但是只能由我们决定任务完成时限。”海玛尔说完,看着冷凯皱眉的神情,只能接下来再补充一句。
“我们不接受短期和紧急任务,只接受长期扫荡和据点攻防任务!”
“如果我都失败了呢?”越听越不对劲的冷凯忍着愤怒问道。
“那就从体制内的作战任务变成体制外的雇佣任务了。”海玛尔哈哈一笑地解释道,“你们既没权力指挥我们,同时也没资格催我们接受或加快完成任务,一切都是在商言商,要按市价付我们的雇佣费用。”
“友情提示一下,”海玛尔的眼里带着挑衅的眼神看过去,“我们会按市价最高级别的价格收取费用。”
名堂真多!冷凯实在是一句话压在嘴里不知道怎么爆发出来。
真不知道这联盟有什么好结的——玛德,不一起混就不一起混,我受这窝囊气啊!
但恼怒之余,他也马上收束了愤怒,因为他知道他就算不参加试炼,或者指挥帝国军事力量的事情最终告吹了,塞伯鲁斯和帝国的合作都不会黄——至少短期内不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