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说这话的时候,直接下意识认定那个窃听装置就是来自于赫斯提亚,因此直接没头没尾地说道。
“但如果是研究一个在收割轮回过程中被抵抗力量给打烂的收割者残骸,那对你们的研究会不会好一点?”
赫斯提亚的眼神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
显然,她对这个消息非常感兴趣。
“继续你的叙述,说说你对这个收割者残骸的了解。”
“距离这里大概几十个光年的霍金埃塔星系下面有一个叫索恩的子星系,那里有一颗命名为记忆女神(Mnemosyne)的棕矮星。”
谢庸开始简短地叙述:“在这颗星球的轨道上,停靠着一艘长约两公里的舰船,就是那艘收割者的残骸。”
“该收割者应该可以确定在意识上死亡了,或者在很久以前就应该被简化到最低限度的功能了。”
“但还会维持一个简单的质量效应场,让其不要坠入棕矮星的高温表面。”
“是什么击中了它?”赫斯提亚一边记录谢庸口述的信息,一边继续索取更多的信息来源。
谢庸直接把自己的记忆内容说出来:“在37万年前,一个未知的太空种族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威力向收割者发射了一轮质量加速炮,击中了这个收割者并使其瘫痪。”
“发射物继续最终飞向了世纪子星系的一颗叫克伦达贡的星球上,并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几乎横跨整个南半球的大裂谷。”
谢庸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将这个世纪星系连同克伦达贡星球的坐标系也发给了赫斯提亚。
“这个收割者残骸会有什么自我防护系统吗?”这也是赫斯提亚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之一。
“当然,那个收割者虽然失去了活性,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教化系统却还依旧活跃。”谢庸没有隐瞒一丝信息。
“这倒是个新的发现,请向我解释什么是教化系统?”赫斯提亚现在对那个收割者残骸越来越感兴趣了。
“所谓教化,就是用来描述收割者及其技术对有机生物的洗脑效果的术语。”说到这里的谢庸也不得不严肃起来,因为这玩意需要认真应对的。
“据信,收割者会产生电磁场、次声波和超声波波,或两者兼而有之,以刺激受害者的大脑和边缘系统区域。”
“由此产生的效果因收割者的意图而异:受害者可能会头痛和产生幻觉,有“被监视”或偏执的感觉,或者以迷信的敬畏来看待死神本身。”
“最终,收割者获得了使用受害者的身体来放大其信号的能力,表现为受害者脑海中的声音。”
说到这里,谢庸总结道:“而一旦到达了这个地步,受害者将不再独立思考,只是服从,最终成为一个无意识的仆人,只有拥有巨大精神力量的人才能抗拒灌输,即便如此,也只是短暂的。”
“这听起来像是混沌大敌在腐化凡人时进行的流程。”泰勒玛倒是冷静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只是收割者的腐化方式更加……简单,我都可以推导得出原理,同时重复这一过程。”
“简单就说明不会出错,只要一进入所谓的教化程序中,就几乎无法逆转了——就跟混沌腐化一样。”赫斯提亚也提出了自己的理解,“如果我们最终要发动探索,需要第一时间就要抵消这个憎恶智能异形给予我们的腐化。”
“一个衷心的建议就是,我提议您跟梅塔利卡号那边的高级教士们做好对接。”谢庸不认为这是赫斯提亚贤者以及星堡这边单独就能完成的工作。
“我执行你这个建议的话,我后续的战利品分配是真的不好谈啊!”赫斯提亚是真的不想要跟机械方舟那边的人共享这一个远古奇物。
“那也许可以等我再叫一个星区的某些力量过来,让他们出一部分炮灰替您完成探索如何?”谢庸继续给出一个较为中肯的建议。
“这个选择让我在考虑一下,”赫斯提亚摆了摆手,似乎让谢庸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了,“同时我也要对比下跟梅塔利卡合作探索的选择,你就别再打扰我的思考了。”
谢庸对此只能摆了摆手,跟泰勒玛点头告别后,离开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