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星际战士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洛肯用拳头放在了胸甲上“咚咚”地敲了敲:“服役至死是我等永恒的誓言。”
谢庸不由得看了一眼马鲁姆和索恩,看来出身影月苍狼的加维尔•洛肯还是用个人魅力和竞技场里不断的剑技交流折服了从帝国过来的极限战士和风暴看守者。
这很好,说明荷鲁斯的子嗣确实足够出色,也不枉帝皇与他三十年的独自陪伴。
但在这个碰头会议即将结束之前,洛肯突然问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杰克•哈珀后来怎么样了?”
“死亡天使的目光果然十分敏锐,”谢庸不出意外地看到所有星际战士都有探究之色,尤其是索恩,他的目光已经隐隐带着杀意了。
出身审判庭合作方的星际战士就有这个敏锐度——凡是被异形遗物影响过的任何人,需要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最好是直接干掉以绝后患。
只听谢庸悠悠地说道:“而这也是我们必须一开始就跟塞伯鲁斯合作,而不是跟星联合作的重要原因——杰克•哈珀在逃出生天后,接管了星联议会的黑色行动小组,并且让整个小组独走。”
“在这个组织接受了当地宇宙的人类贵族海量财物、人员、技术设备的投资后,这个组织已经成了人类对外探索中迴异于星联的另一面,也就是塞伯鲁斯。”
“而杰克•哈珀,这位塞伯鲁斯直到今天的领袖也在之后改名成了幻影人。”
“所以有一天我们会处决他?”索恩对于审判庭的行为非常熟悉,很清楚谢庸接下来的流程。
“自从他接触了异形遗物,并且深受影响后,这个人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一个行走的死人了。”
谢庸对此也毫不忌讳:“现在我之所以还让他活着,纯粹是因为他还没出问题,他的行事作风和手段暂时与我们相近,而且他对我们还有用。”
“不过……当他失控的时候,而且我确信他一定会失控的,那到时他的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
“到时候,我应该也会将帝国更多富余的力量进入这里,希望拜死教刺客给他一个合适的死亡。”
“但要是他对我们的事业造成了困扰……中士,恐怕我们只能让他享受一次链锯剑割头的体验了。”
“哈,无论如何,除了为我们所用,不然就没有荣誉的死亡,而是屈辱的死亡了。”索恩对于这个指派并不拒绝,“我会很高兴对他实施绝罚的。”
简单的碰头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不过随着大部分人都走出了会议室后,唯有海玛尔还留在原地。
“什么事?”谢庸没有看他,而是继续在万用工具上忙活自己的事务。
不过他也不担忧这个卡塔昌老兵会对自己施暴,在帝皇神选上,谢庸也许比不上斯莱•马博,但自己还真不是一个海玛尔可以对付。
“我刚刚注意到附近的通风口里,有一个类似触须状的物件一闪而过,我不知道这是来自哪里的窃听装置。”
海玛尔老实地向谢庸交代完,接着询问道:“需要我追查一下那个窃听装置的来路吗?”
“你的反应真是敏锐,”谢庸对海玛尔的反应和老实差强人意。
不过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没说的,一定是机械修会发现自己背着他们开会,派遣了监听装置旁听。
不过,他有办法弥补这个失分项,只是他需要给卡塔昌老兵一个新的任务:“那么我就授权你追查这枚窃听装置的来路,它可以是来源于机械修会,但绝不能来源于塞伯鲁斯!”
“是!帝皇保佑。”海玛尔马上立正站好。
“另外……塞伯鲁斯明面上派过来的特工最近也要过来了,是一个叫凯•冷的家伙。”
谢庸继续给老兵配置任务:“好好招待他。”
接着顿了一下,伸出手指着重提醒道:“字面意义上的,但最好别让他分担了死亡天使们宝贵的注意力。”
“他不会有这个资格的,审判官。”海玛尔稍息向谢庸承诺道,“我向你保证。”
“除此之外,随意让他见识一下帝国的星界军和忠嗣军的英姿风采,他曾经是N7,相当于一个没有那么大权限的审讯者,不过在这个宇宙的人类政权里,也算是凡人冠军的象征了。”谢庸向海玛尔解释了冷凯过去的资历和能力。
老兵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残忍的笑容,只是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
“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