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谢庸接受着贤者们的取样酷刑时,一场剑斗正在星堡另一个区域的决斗场上上演。
“锵——“
当两柄训练大剑的互相对碰产生了激烈的火花时,观战席上的新兵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决斗场上互相对剑的身影。
这座由货舱改造的决斗场仍保留着运输时代的痕迹——穹顶的磁力固定栓残留焦痕,甲板缝隙里凝结着未知的金属粉尘,两侧能量护盾因剑压波动泛着涟漪。
“这是一次一血的击剑对决。”担任仲裁的凯易·索恩用拳头敲击着青铜钟,“荣耀归于帝皇,羞辱留给懦夫,但耍诈和不听规律就是耻辱!”
这是一次来历不明的战团新兵连和极限战士的新兵连汇合后的第一次团建。
该怎么样既能施展合适的战团教育,又能让大家欣然接受呢?
于是,击剑油然而生——这是任何一个战团,从过去到今天都不会拒绝的娱乐。
洛肯的架势下意识地隆起,随时准备突刺,这是影月苍狼时代留下的基因记忆:他的剑式起手仍是影月苍狼标志性的“群狼扑袭“——剑尖下垂十五度,动力背包微倾,如同随时要跃出掩体撕咬喉咙。
“突刺变招。”马鲁姆的头盔泛起红光,太空罗马人,极限战士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摆出“马库拉格坚垒“防御姿态。
训练大剑横亘胸前,剑柄的五百世界徽章与洛肯剑格上的影月苍狼形成残酷对称。
“锵!”第一击的碰撞在十分之一秒内发生。
洛肯的佯攻切向肋部骤然上挑,被马鲁姆的振剑弹开。
两股大力让金属交错间撕扯出亚原子火花,溅落在能量护盾上引发连绵的紫色涟漪。
观战席左侧的新兵发出战吼,右翼极限战士连队则用整齐划一的战靴跺地声回应。
“你的战斗素养不差,但剑术真是一般般,不像个奥特拉玛人。“洛肯在第三次错身时低语,带有颜料的训练剑在对方肩甲留下痕迹。
“我只为杀敌而兴,而且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马鲁姆回敬一记教科书式的斜劈,剑锋擦过洛肯头盔目镜,“居然还在用大远征教的那套三连变奏。“
钢铁撞击的韵律逐渐失控。当洛肯的剑刃第七次撞上马鲁姆的护手甲时,一道链锯剑突然搭进了对决。
“够了!“凯易·索恩的链锯剑同时架住两柄发红的训练剑,合金在哀鸣中迸发火星。“我注意到你们的火气上来了,这毕竟只是是击剑,不是决斗。“
喘息声中,洛肯注意到马鲁姆的剑柄缠着褪色的深蓝绸缎——那是极限战士在泰拉围城期间为阵亡兄弟佩戴的丧饰。
而对方也发现他剑格内侧刻着新涂的符文,是游侠骑士战团的箴言“守护者非征服者“。
“这次算平局吧。“凯易宣布判决,而双方都没有异议。
当医疗伺服颅骨飞向两人时,他们却同时推开机械,用最古老的方式碰拳致意。
护手甲撞击的轰鸣声中,失落军团与极限战士的新兵们第一次共同唱起星际战士的歌谣。
谢庸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点头。
至少大家还是愿意合作的,这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