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面前。”似乎是带着感慨和怀念,这次对面的虚空撕裂者战帮的战士说话没那么冲了,“我们是虚空撕裂者,我们原以为你们都死了……年轻的兄弟。”
但这只会招惹索恩更大的怒火:“满口谎言!我心里满是帝皇的愤怒?受死吧!”
索恩的链锯剑裹挟着破风声劈下,格雷迪厄斯却用黄铜肩甲硬接了这一击。
“咔咔咔……”飞溅的火星中,叛徒的链锯斧突然从诡异角度撩起,在索恩胸甲刻下深可见内部结构的裂痕。
“你还是只会新兵营教的把式!”混沌战士狞笑着,下一刻直接将斧刃擦过索恩头盔时削断了通讯天线。
而索恩则是不依不饶,挥舞着链锯剑不断抵抗着格雷迪厄斯夸张而有效的斧技的同时,也不断想办法让爆弹手枪精准地射中对方。
但每次被击中后的格雷迪厄斯只是哈哈大笑,同时怒火高涨:“你以为爆弹能对我这具受到血神赐福的躯体有什么伤害吗?你想得太简单了,小家伙!”
索恩不语,只是一味地挥舞链锯剑砍过去。
“铛铛铛!”两人武器第六次相撞时,格雷迪厄斯突然松手弃斧。当索恩因惯性前倾时,叛徒包裹着恐虐符文的铁拳重重砸在他肾脏位置。
“咳!”MK7动力甲发出金属悲鸣,索恩咳出的血雾在空气中微微凝实,落入到了混沌星际战士手上。
“该结束了。“格雷迪厄斯这时早就抬起了锋利的黄铜制链锯斧,亚空间能量在其间汇聚成血色漩涡。
可当杀的兴起的格雷迪厄斯正要用斧头砍向索恩的脖颈,希望猎取一颗人头时——
“咔咔咔!”谢庸的手掌突然穿透血色能量场——那指尖跃动的金光竟让恐虐赐福如遇沸油的污血般消退,但就算是单分子链锯都无法伤害到谢庸的手掌分毫。
“伪帝的走狗!”格雷迪厄斯这下是真的出离地暴怒了,“你打断了神圣的决斗!诅咒你!”
“谁允许你直视帝皇之光?”
“谁会跟一个屈服于污秽的叛徒谈荣耀,你也配!”
谢庸的瞳孔已化作两颗微型烈阳,让原本应该力大无穷的混沌星际战士不得不后退一步。
压制混沌星际战士的并非武技,而是某种更高维存在的威压。
“哧!”格雷迪厄斯的链锯斧开始被锈蚀剥落,而他的黄铜铠甲缝隙渗出被神圣能量灼烧的黑烟。
“滋滋滋!”索恩抓住这瞬间破绽,链锯剑自下而上斜劈。
旋转的锯齿切开叛徒腹甲时,不甘心的索恩甚至再来了一记横切,破坏了混沌星际战士的两颗心脏。
“没种……而无能……傻子”格雷迪厄斯跪倒在地,最后的低语随颅骨被链锯剑贯穿而戛然而止。
谢庸眼中的金光渐熄,他踩住了仍在抽搐的混沌残躯,对着索恩抿着嘴苦笑一声问道:“索恩,以帝皇的名义在上,这究竟是个什么?”
索恩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实讲我完全不知道,审判官。我发誓我从未听说过这个背叛帝国的战帮!”
“我也不知道,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谢庸不由得无语地摇摇头。
这次的打草惊蛇算是捅破天了,虚空撕裂者战帮过去一直不知道风暴看守者战团还存在,他们以为这个旧编制已经没了。
但现在,他们知道老编制不仅存在,还一直在效忠于帝国,一场新的混乱在所难免。
而这就是挤破脓疮的代价。